,独不见何轶和羸政,而且赵高还找了人手站在殿门口守着,她的意像中,肯定是何轶和羸政又在做些什么成人之举了……
一想到他们俩个人之间会有的种种,她就坐不住了——心里闷了一股子的气,冲了下来,想去做些什么、能去做些什么,她还真不知道,只是就这样地毫不犹豫地来了……
见到赵高半路截人,她更火大了,一时却也不能把赵高怎么样了去——赵高和羸政的关系,她是知道的,要想得回羸政,拉拢赵高是很有必要的——她娇滴滴地应声道:“赵公公有礼了!”
赵高虽然已经接受了自己是太监的这一事实,叫人家叫他公公,他心里还是非常地不爽的!特别是自这赵悦容的嘴里叫出来,他更加的觉得刺耳——他的眼前浮现出赵悦容那年跟她的随身丫环说起她的择偶标准的事情来——亏她当初居然狗眼看人低,瞧不起他丞相府的赵博公子,还说什么不管他家是多大的官职,总归是条狗,是个奴才,依她的条件怎么着也要找个王孙来——现在好了,她左挑右选地嫁了个假王子,而且那假王子还翘了辫子了!上天真的是有眼啦——这种女人,就是要得不到好下场!
这赵悦容的声音虽然明显地极尽甜美诱惑,听到赵高耳中却是怎么听怎么假、怎么假怎么别扭!
他正色道:“未知赵姑娘要去往何处?”
赵悦容继续娇媚道:“听说阿房妹妹在排练太后寿宴上的歌舞,悦容有心过来看看有无可帮忙之处!”
“赵姑娘费心了!玉房公主今日的排练已经结束了,如果赵姑娘想帮忙,等明天再来吧?”
赵悦容就知道这个太监没那么好打发,却也不敢硬闯,又不肯放弃原来的来意,只好继续使媚道:“悦容适才在前殿看到大王有过来大郑宫了,几日不曾跟大王见面,也趁此机会向他请安问候!”
赵高打断她的话:“大王每天都必来大郑宫的,赵姑娘改日再请安吧?现在大王和玉房公主正在郎情妾意、情意绵绵之时,赵姑娘实在不应该就这样进去煞了风景!”
赵悦容的那点小心思,赵高当然一清二楚,他有心报复她十几年前对还是丞相府的公子博的无礼,所以干脆挑明了,用话激激她。
赵悦容果然被气得有点抖,却又苦于发作不得……
正自懊恼间,秀丽夫人也来了,她老远见到赵高和赵悦容,好像在发生什么争执……
走近来,两个小辈行了礼、问了安,秀丽夫人同样地也被告之玉房公主和大王正有要事,无法见客。
秀丽夫人见赵悦容的表情,猜测着她大概跟赵高闹了什么不愉快,并拉了她往外走去,口里说:“既然你我二人都是访客不遇,那就相请不如偶遇——不如,这同样遭遇的两个人一起到花园中坐坐!”
赵悦容聪明地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秀丽夫人早就有心拉拢赵悦容了,如今得了机会与她独处,并试探着道:“玉房公主此际应该正和大王商议华阳太后的寿宴一事,听闻玉房公主为此花了不少心思,弄了很多别出心裁的节目,未知赵姑娘有何准备呢?”
赵悦容在秀丽夫人面前倒不起调子了,只故作谦虚道:“悦容才疏学浅,不敢在人前出丑,曾有提出为太后献舞,不想,被玉房公主拒绝了,所以,太后寿辰之日,悦容只有陪在末座鼓掌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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