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接到羸政火辣辣的质问的眼神,不禁自主地一阵羞愧——做了亏心事,必竟还是会心虚的!
赵姬见状,怕他不小心漏了底了,并咳嗽两声,故作威严地问道:“我儿何事要来见母后?怎么也不派人先通传一声?”
羸政虽然对他们的事早有耳闻,但那不过是一些流言,如今亲自目睹这尴尬的场面,还是有种鲜血倒流、直冲脑门的感觉——虽然不至于捉奸在床,但这场面实在暧昧得很明显!
他哼了一声道:“孩儿想见自己的亲娘还需要经过那些执事的太监么?既然母后正有事在忙,孩儿并先行告退就是!”
说罢,一甩衣袖,转身走了……
吕不韦看到了羸政眼里的愤怒和骨子里的那种痛苦,他十分地心痛起来——自己这么多年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今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过是猜到了他和赵姬的暧昧,并摆出这种态度,万一有一天,他知道自己本就姓吕,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这羸秦改为吕秦的一天,真的会有可能到来么?
他疑惑了……
羸政甩手出了秦明宫,内心涌出诸多的无奈和痛苦出来:自己的亲娘在父亲尸骨未寒之际既然跟其他的男人做出这种苟且之事!
身为大秦的太后,居然做出这种丑事?
赵高小心地在他后面远远地跟着,不敢走得太近,怕一不小心犯了他的火……
羸政的脚步忠实地把他带到了大郑宫……
何轶正在凉亭里饮茶赏风,见到羸政臭着个脸,像冲过来的速度朝着她靠近……
她知道,这小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很刺激的事情了……
她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羸政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伏在她的秀发堆里痛哭起来……
何轶用力地抱着他,像是这样并可以给他以力量和温暖……
她向守在一边的晓兰使了个眼色,晓兰会意,打着手势把周围的侍女和太监都带了下去,还堵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他们……
羸政哭泣得够了,好一阵才从何轶的怀抱里抽出身来……
何轶猜测着:依羸政的脾气和性格,只有一件事会有这么大的作用,让他哭成这个样子——那就是赵姬偷汉子的事情!
果然,羸政拉着她的手,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般:“阿房,你可不可以告诉孤王,孤王该怎么办?一个是太后,一个是相国,他们实在太过份了!”
何轶扶着他到凉厅坐下来,看着他,很诚恳地道:“大王,你或者应该抱着理解的态度来看这件事情,太后一个女人家,要扶持一个尚未成年的君王,她有她的苦处!如今吕不韦的势力那么大,太后不跟他搞好关系,她怕吕不韦会对你不利!在我读过的历史中,有很多个朝代的太后,都用过这种办法来稳住掌权的大臣!”
何轶明知道赵姬和吕不韦不属于这种情况,但是为了安慰羸政,她不得不说出这种违心之言!
羸政恨恨地道:“吕不韦!辱母之仇,孤王一定要报!有朝一日,孤王叫你为今日的丑行付出代价!”
何轶不禁又为吕不韦打起抱不平来——她看过的所有故事里,都是赵姬主动纠缠着吕不韦的,相对来说,吕不韦倒是忠归忠矩地想将这种关系结束——他吕相国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何苦为了这样一个半老的徐娘冒这种险呢?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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