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先王已逝,如今,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会记得悦容的生死!大王,阿房妹妹,你们有多少怨气和怒气,都尽管发到悦容身上来吧?”
说着,还真的去抽晓兰腰间的长剑,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何轶上前拉住她,吼了一声:“够了!”
又在她耳边小声道:“适可而止吧!我们要是都不出手阻止你,我看你要不要真的自杀谢罪!”
赵悦容心里却得意地道:“你还不是有出手阻拦!本小姐就算死了你,吃定了你!”
心里虽然这样想,手上却也趁势丢了剑,在一旁嘤嘤地哭道:“阿房妹妹,自从你设计救走了质子和赵姬夫人,悦容留在赵国日思夜想、盼望有机会能再与你们相聚,没想到,如今我们姐妹真有机会在秦宫相逢,却是云泥有别!妹妹很快并是大秦第一夫人,而姐姐这个有功之臣却沦落到街下囚徒的身份,成了赵国质于秦的人质!同是救主有功,待遇却差如此之多!你叫姐姐日后如何是好!”
何轶真是败给这个赵悦容了!
给她这样一提醒,想想也还真是对不起她——要真是没有赵大小姐这曲美人计,还真是没那么容易从赵国回到秦国来!
看看赵悦容这委屈兮兮的样子,何轶一时有点心软了——这个女人虽然是在某些方面惹她讨厌,但这一次她是真的亏欠了人家的!
心软了,嘴上也随着软了下来:“行了,我都记得呢!大王现在不是想办法把你从赵国给弄回来了么?”
“妹妹不会真以为大王是想报恩所以才接悦容到秦国的吧?”赵悦容不怕死地说。
羸政被她当着何轶的面揭了老底,心里十分不爽,不自在地道:“孤王将你接到秦宫却是事实!”
也许,他真的很不争气:原以为在赵悦容面前他已经丝毫眷恋都没有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质问下,他还是有点气短!
何轶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她可以感觉到赵悦容的歪肠子又在作怪了——这个女人一定又想打什么鬼主意来在秦宫立足!
不是她何轶信心不足,实在是赵悦容这女人太会折腾了!她可不敢留这样一个定时炸弹到羸政的身边,搞不好,哪天羸政那傻小子又被她耍得团团转还浑不自知!
羸政的身边,需要的只是些有长相、有身材、有生育能力并就可以的女人——她们一定要有脑袋,却一定不能太有头脑!
像赵悦容这种满面脑子都是鬼主意、满肚子都是坏水的女人,更不能让她近羸政的身!
“这样吧,悦容小姐你也别酸溜溜地说这种风凉话了,如果大王没有意见的话,就赐她一座豪宅,再给些家仆伺候衣食起居吧!这样的报答,你还满意吧?”
羸政还没有表态,赵悦容那尖酸的声音就响起来了:“阿房妹妹,你这是在打发那些没身份、没地位的江湖游侠,还是在打发街上的叫花子呢?想我赵悦容先前是富甲天下的赵恒府上小姐,后来做了质子的王妃,陪他吃苦受质——最后虽证实他并非真正的质子,但悦容却是冲着真正的质子而作的牺牲!再后来,妹妹设了局,让姐姐演美人计,如今质子终于得以回国继位,妹妹虽然居功至伟,但姐姐的牺牲相形之下就如此不堪一提么?”
何轶没想到这赵悦容居然会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地还自己打起了小算盘!
羸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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