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挂不住,只好半认真半玩笑地道:“母后的消息可真是灵通,什么事都躲不过母后的法眼!”
华阳太后一副嫌弃的表情,像个小孩子耍波皮似地道:“我呸!这种争风吃醋的烂事,我这老太太还不乐意听呢!总是有些好事之人喜欢到我面前来嚼舌根子!”
何轶心里偷笑:这么有趣的老太太,难怪人家喜欢在她这里说三道四、说长论短了!
秦王有点尴尬——在小辈面前说这种事情,他还真有点放不开——不过,他知道这华阳太后就是这种性情,要是不给她一个交待,她肯定会像个波皮一样继续将他调笑下去!
并也就自己老老实实地交待遇说:“最近立太子一事在朝中引起争议,有人主张立世子政,也有人主张立二王子成蛟,秀丽夫人大概也是受了奸人的挑拔之计,与华贵夫人发生了一些误会,所以会有母后听到的这些流言传出!”
华阳太后像个孩子似的撇了摘嘴,不屑地道:“不用说,要立世子的一定是吕不韦,主张立二王子的肯定是阳泉君!”
秦王和世子还有何轶都不得不写个服字给她——她整天待在这华阳山上的华阳宫里,足不出户地却能将世事尽收眼底,不愧是姜是老的辣!
秦王拍马屁似的道:“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母后的法眼!”
华阳太后哼了一声:“这些大臣们也真是吃饱了饭不做正经事!祖制上写得清清楚楚:立嫡长子并可,哪需要这诸多的明争暗斗、你争我夺!这世间并是因为有太多人不守规矩,才会乱了章法,自寻烦恼!”
她这话像是故意说给秦王听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身边的太监提醒说:“大王,今天中午大王宴赐楚国使臣,时辰差不多到了,大王要下山了!”
华阳夫人挥挥手道:“去吧去吧!如今各国混战,肯派使臣来秦,确是好事,少打些仗也好,百姓们日子舒坦得多!”
秦王顺势下坡,带了太监和侍卫一起走了……
华阳太后的目标集中到这两个小辈身上来:“你们两个,就好好地陪奶奶玩!”
何轶和世子都很喜欢这个老太太,并都愉快地应了……
华阳太后突然变戏法似地搬出一个盒子,让何轶给打开来看。
何轶依言打开盒盖,一盒漂亮的麻将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一副的手工做得比她做的那副精细得多了!
华阳夫人得意地道:“如何?哀家的这一副,有没有漂亮过你自己做的?”
何轶赞道:“哇塞!帅呆了!”
“哇塞?”华阳太后和世子异口同声反问。
何轶摸摸后脑勺——怎么又用上了这些古人不懂的、也没听过的词呢?
她不好意思她解释:“是我家乡的话,只是个语气助词,没有实际意思的!”
世子皱眉道:“阿房你是赵人,本世子在赵国住了这些年,并未听说过你口中的这些奇词怪语啊!”
何轶暗叫:糟了!她认了夏无且做老爹,承认了这个夏玉房的身份,以后的这种种21世纪现象还真没办法用“这是我家乡的**”来搪塞了!这个理由被她用了N次了,原来很好用的,现在因为她的这种新身份,一下子变得烂掉了!
她笑笑:“我住在一个乡下地方,你当然不知道了!”下次还是少用点的好——要是羸政和华阳老太太突然玩性大起硬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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