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话虽如此,终究人是活在现实和yuwang里的,也不能像潮水一般退回去,也不能像单摆一样回还往复。所以只能不管走捷径还是绕远路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直到尽头化身为土。
2014年1月11日,雨天。今天跟刘凯,郭琴三人去市区高文艳那里去了,拎着水果牛奶就像是家人看女儿一样。距离上次整整半年了,大家一起自己做饭,包饺子,炒菜,煮鱼。当大厨的是一个叫小郭郭的,具体名字忘掉了,说过了年要去德国留学,所知的只有这么多。每一次几个人聚在一起就会有一种回到家里的感觉,说着地地道道的家乡话,各自谈论着似是而非的婚姻观,事业观,也有着对未来的种种向往和对现实种种的感叹,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可能这是我仅有的最温馨的家和家人了吧。想到不久之后我们都将各奔前程,有的会离去有的也会留下,不免有些许伤感,然而微笑才是挽留和珍惜的最好方式,无需难过。筵席终将散去,回忆终将留下,见证的不仅是每一次的小聚和热闹,更是一种“老乡”所能涵盖的亲情一般的爱。我们各自的理想不同,生活理念也不同,甚至兴趣爱好也是不同的,可是我们是老乡,亲不亲故乡人,美不美故乡水,也许只有远离家乡的游子们才能体会个中滋味。我们谁都规避不了这个忙碌的城市,都有自己的无奈,然而每每和他们聚在一块儿时,种种负面会尽数消失。高文艳工作近半年了,其实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在杭州这个大城市里,对于一个刚出道的大学生来讲生活是如何辛苦,高高在上的房租与紧贴地气的薪水,地铁,公交,疲劳……这些,谁也不用跟谁说,只能默默地想着明天还要更好地生存下去。我们几个第一次帮高搬家的时候,看到那间小到只可以容下一支双人床的房间时,突然感到悲从中来,然而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几个月以后的自己面对的可能也是那样的情况,所以最后还是笑了出来。郭琴,考本校的研究生,暑假以来一直待在六教411考研教室,时常会见到她。刘凯,考成电研究生,他在五楼。希望他们都考上。我们这群活在路上的蚂蚁,有缘遇见了彼此,遇见本身便可作为将来经典的回忆而存在,有时会感谢命运和生活给予我们如此的安排。
我问X喜欢我吗,她说,大哥,你数一数都反反复复问了多少次了说再问就要收钱了。我说没问题,她说一次20话费。于是我又问了一次,她问我为什么要问,我说是亲情还是爱情,她说现在可能是亲情,怕失去所以要亲情那样喜欢,我说以后不问了,然后给她充了二十元话费(其实第一次充错了,第二次才充给她的号码)。我选择平静地去爱一个人,不想靠着一时半会儿的感觉去得到她,这是一个需要彼此镶嵌的过程,需要经历与磨合,甚至不需要任何承诺。
她是那滴流进千年琥珀的眼泪,静默千年只缘等一个善良的路人将她捡拾,将她珍藏。终于我还是忘不了她,时过经年,每一次关于她的细枝末节却越发清晰。当我此刻审视彼时的自己,想必是我太过年少,不,是太过轻狂,所以伴随数载隐痛的念念不忘。我想每件事的出现都会承载是非褒贬的评判,正确与否可置其次,重要的是它真实地存在着,存在过。当时沉浸其中未必感动,在岁月的不断躬耕下,犁痕会渐渐变深,渐渐清晰,当初的播撒终究发芽成长,无法回避,面对的却是曾经的轮回,伸手难触。怎去嗟叹,怎去追悔,面对拥有成为回忆,方知你不配成为琥珀泪滴的珍藏人,而它必然是抛却数世轮回转世,唯等因果终结的那个路人将其捡拾,予其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