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不敢报这个仇?”
赵毅此话一出,大伙一阵骚动,剧然虽然是头老虎,但显然是头快死的老虎了。自己的深仇大恨,难道真的就不报了吗?打老虎的胆子没有,打死老虎的胆子再没有自己还算个男人吗?
“打死他,我的爷爷就是被他骗去赌博,将所有的田产输给了他。爷爷活活被气死了!”一个年轻人冲到剧然面前左右开弓,把剧然几下就打成了猪头。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把剧然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听得哭喊声连成一片,述说着自己的委屈,发泄着自己的仇恨。
里面的庄丁家奴作势想要过来阻拦,却被赵毅厉声喝住:“你们还想助纣为孽吗?你想让他们把仇恨发泄到你们身上吗?”
眼看剧然就要魂归西天,这些庄奴最是势力,哪里还真有人想冒死救主?听到赵毅的话都不敢再动。
刚开始剧然大声嚎叫,显然这群愤怒的人下手不轻,片刻功夫,只剩下哼哼了,再过一刻,没了动静。
“停手!”赵毅一声大喝。好在赵毅这声够有威慑力,也许是这帮愤怒的人发泄的差不多了,终于把手停了下来。
人群散开,露出了地上的剧然。现在的剧然膨大了几乎一倍,身上无处不肿。探手一摸,没气了。
“剧然罪大恶极,已经归西,剧虎,将管家拿住,去把财产搬到院中,我们山寨取完,剩下都是百姓的。”赵毅吩咐剧虎,显然把他当做自己人来使唤。
这是疯狂的一夜。占地庞大的剧然府宅在一夜之间成了残垣断壁。家里所有好东西都在一夜之间被搬空。已然在地下的剧然若是有知,肯定愿意贡献出所有的家产。
剧然家中的钱粮赵毅不过拿走了一半,这一半已经是从胡月庄拿到的五倍。赵毅很满意,随同的喽啰们也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只有冯良。一路上一直在说,今天是痛快了,山寨也不别要了,官府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过没人在意他说什么,本来就是贼,官府来围剿天经地义,以前不是没来围剿过,那次不是装装样子就算了。
这次赵毅下山还收获了两个人,一个人剧虎,一个是剧虎的嫂嫂姜三娘。剧虎年龄不大,却很聪明,赵毅散开财物时他并没有要,只希望能够跟着上山。赵毅大喜,自打自己上山以来这是投山的第一人。
剧虎也高兴异常,虽说杀了剧然,但剧庄自己已经不适合呆了,去凤凰山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他还提出嫂子姜三娘也一同上山,赵毅也答应了。赵毅深知在大宋这个社会已经被玷污,公公婆婆丈夫还因为自己而死的妇人立足太艰难了。反正山上并非没有妇人,之前被凤凰山掠上山的妇女被赵毅编为火头军,负责山寨的日常饮食,现在还差个总管,姜三娘看起来颇有些敢作敢当,正适合这个位置。
当夜无话,翌日众人睡到午后,赵毅吩咐火头军杀猪宰羊,大肆庆贺。分金厅内坐的满满当当,厅外还有七八桌的喽啰。好菜好肉管够,凤凰山的喽啰们哪里过过这样的日子?以前截个三瓜两枣的都被当家的分个差不多了,到自己手上的不过几十个铜板而已,这样的大吃大喝从来没有过。
“兄弟们,今日乐否?”赵毅大声笑道。
“乐!”下面的喽啰们大笑着回应。有酒有肉神仙的日子啊!
“还有更乐的,来人,搬上来!”
赵毅说罢,那边就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搬着硕大的箩筐过来,喽啰们纷纷起身观看,里面白花花的银子黄橙橙的铜钱,晃得人眼晕。
赵毅命人搬过一箱铜钱“昨日兄弟们辛苦,这些铜钱每人一份。大家收着,拿回家给自己的父母,尽尽孝心!”
此时杨元已经分好了,递给赵毅,赵毅亲自送到每个人的手上。拿到钱的喽啰们手都是颤巍巍的,这可是自己通过“劳动”拿到的“报酬”啊!还那么多!真没想到土匪这份职业还这么有“前途”!新老大果然有两把刷子。而且老大也说了,咱这不叫抢劫,叫替天行道。这么说干着也安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