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船主?出来答话?”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沿着踏板走到严和的船上。来人头戴簪花,一副下人的打扮,却是主人的气势,王八之气扑面而来。
“在下严和,正是这小船的东主,刚才都是我们的过错,多少银两我们来配!”看到对方的船队,严和便知今日的事情难以善了,损失多少看对方的胃口而定。自己在心底对这些人恨得牙痒痒,可面上作为一个商人他知道该怎样委曲求全。
“哎!不用了不用了!撞船的事我们不和你们计较了!”来人非常大度的说道。
严和心中怦的一下,跳的更厉害了。对于这些人什么心性早有了解,今日这么好说话绝非好兆头。
果然严和没料错,来人接着说道:“你们的船被征用了,货物随便找个地方卸了。我们有棵千年古树,正需要你这船来装载。告诉你们这是官家的旨意,劝你们想想清楚。有半个不字就是大不敬之罪,那是要满门抄斩的。”
来人显然这种强征他人船舶的事情做得多了,知道都是不情愿的,索性一口气将对方所有的侥幸的借口都给堵上。要么顺利被征用,那么全家死翘翘,你看着办?
听完之后,严和脸色变得煞白。他知道自己这次遇上大麻烦了。说实话,没有那个商人愿意被征用,这种义务劳动,不但耽误自己正常的商业活动,还要出钱出力出人,所有的风险都是自己的。到最后一点奖赏捞不到,耽误了事还要受处罚。
可是他能拒绝吗?钱财再好,那也是身外之物,比起全家的性命来,他还能选别的吗?他看了看周围的船工和伙计们。众人眼睛看着他,眼神里都是绝望。他们都是从苏州来的。苏州府被应奉局折腾的倾家荡产的不是一家两家。应奉局的凶名早有耳闻,惹上他们都没有好下场。
“上差,且容我和船工们商量一下,可否?”严和只得说道。
“好吧,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安排一下?至于商量,我看也没什么必要?难道你还真的全家性命都不要也舍不得这财产?”来人冷笑一声。走回自己的坐船,显然是汇报去了。
赵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知道严和根本不敢拒绝对方的要求。严和是商人,也是最怕官的那种。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赵毅知道自己和阿元是不适合继续留在船上了。船一旦装上应奉局的货物,自然会有应奉局的人手随船,那自己和阿元的身份在留在船上是很危险的。
赵毅心中暗叹,乱世将至,妖孽丛生。一个西城所,为宦官聚敛土地无所不用其极,已经惹的天怒人怨。再加上这个应奉局,为了给大宋官家收罗奇石古树,根本不顾老百姓的死活。接着这个机会巧取豪夺。这大宋的天下没几天好日子了。
船舱里,严和看着众人,个个脸上都是沮丧的表情。严和知道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不过作为东主,调节众人的情绪也是必做的工作。
“各位,都清楚了吧?应奉局要征用我们的船,我们无法拒绝。此次去运送应奉局的货物,必然会遇到诸多刁难。大家心里有个准备吧!”
刚说到这里,看到赵毅进来了,严和和众人做了个手势,示意等他一下。
“恩公,船要被应奉局征用了!”严和说道,一脸的无奈。
“严公,我已清楚事情的经过。螳臂不能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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