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屎!”赵毅骂道。“以你们家的势力,你至于这么害怕?”赵毅冷笑道。
“那人,那人是个猎户,而且还是孤家寡人。最主要的是他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不杀我誓不为人,而我今天得到消息,他夜里要来我府上杀我,你说我能不害怕吗?”李荣眼泪鼻涕一起流,心想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那个冤家没来,这个冤家上门,这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他却不想想自己造的孽还少吗?
赵毅反反复复问了几个问题,确认李荣不是在编故事,心中一个离奇的想法越来越清晰,他不愿意相信这个想法,可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
“想要活命,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想要逃走?那是自寻死路!”赵毅把李荣绑成粽子扔在地上之后对他说道。
“赵铁蛋,你到底想要怎样?你打也打了,刺也刺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前半声凄厉,后半声哀怨,李衙内从小到大何时在这般黑洞洞的地窖里生活过?他宁愿赵毅在这里折磨他,也不愿被一个人扔在这黑洞洞不知在何处的地窖里。
可惜他的哀嚎并没有起到相应的效果,留下来的依然是无边的黑暗,该死的赵铁蛋临走的时候把唯一的亮光给掐灭了。
即使是身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依然不妨碍赵毅准确找到地方。因为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就在白天他才又来过一次。
大树,还是那棵大树,赵毅选择的还是这颗大树。树下一切都是静寂,滑下树干,贴着墙角赵毅来到了卧房的门口。
听听,屋里微弱的呼吸声表明里面有两个活人。
赵毅半响没动,沉吟片刻,忽然摸起一颗石头,猛的往墙上丢去。
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黑夜里尤为刺耳。再听,卧室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惊醒了。
“老头子,是什么声音?”
“好像有人!”
“你去看看,别人贼人进院了!”
屋里传来起床的声音,过了好半天,才看到有人出来。
卧房的门吱呀开了。出来的人手里拿着一条擀面杖,眼睛努力看着外面空旷的院子,嘴里大喝:“无耻贼人,深更半夜居然想入室盗窃,速速离开,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扭送官府,打你个腿断筋折。”
喊了几句,并没有回音,也没有看到有人活动的影子,倒是街坊四邻的狗被惊醒了不少,狗叫声此起彼伏。
看没有反应,想来贼人已经被吓走了。返身走回卧房,掩上房门。回到床上。
“老头子,可有贼人?”
“许是墙上的石块松动落了下来,没什么人,快睡吧!”
半晌无语,一炷香的功夫以后,女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我睡不着。老头子,陪我说说话吧!”
“嗯!”沉闷的男声答应了一声,显然他也没睡着。
“你说铁蛋那个祸害,这次能除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