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死里打。”
秦家的那些人一听,立时来了精神。老爷说有赏,那可就不是小数目,一个个的精神抖擞,手下也利落了起来。许家这边本来就处在下风,这样一来,很快的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静涵本来就是个女孩子,体力自然是赶不上男人的,时间一长,行动就慢了下来。而子轩身上受了伤,伤口一直在流血,渐渐地视线就有些模糊了。子轩一个踉跄,差点就没能躲开对面的刀,还是静涵伸手拉了他一把,“子轩,你怎么样了?”
静涵这一分神,身后的大刀就砍了过来,静涵这边扶着摇摇欲坠的子轩,行动自然不便利。眼看着这一刀就要落到了静涵的身上了,子轩正好看到,想把静涵拉开,却是力不从心。“静涵,小心。”
就在此刻,从秦家的后方破空飞来一支箭,正好射到了那刀主人的手。用刀的那人手腕受伤,刀再也拿不住,落了下来。大刀险险的掉在了静涵的身前。
地面一阵颤动,竟是好多马匹飞奔而来,带起了一片烟尘。这突如其来的人,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秦家和许家的人全都愣了,忘记了打斗,而是愣愣的看着来的人。
来的大概能有四五十人,全都骑着马,那些马儿一看就不是寻常的马匹,比起秦家的那些,可是要好很多了。为首一人,看样子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眉目清俊,身穿白袍。手中挽着一张铁胎弓,腰间悬着一把剑,看起来雄姿勃发,英武不凡。刚刚那一箭,应该就是他射的。来人全都下了马,白衣人大声喊道,“来人,把秦家的这些人都给我拿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敢强抢民女,真是胆大包天。”身后的那些人直接就上前来要抓人。
“等等,哪里来的杂毛,竟然敢管秦家的事情?”秦安从马群后面出来,大声喊道。
白衣人轻蔑一笑,“知县大人的命令,怎么,你敢不从?”
“哼,一个小小的知县而已,算得了什么?我家老爷可是太子侧妃的大伯,定北侯的岳父,正经的皇亲国戚,我看哪个敢管?”秦安很嚣张的说道。
白衣人哈哈一笑,“什么狗屁皇亲国戚,你也就是在这骗骗无知的乡民罢了,在我的面前,你这些根本就不好用。来人,动手,把他们全都拿下。”那人手一挥,身后的人就上前去擒拿秦家的这些人。
白衣人所带的这些下属,个个身手不凡,没用多大功夫就把秦家的人给制住了。秦成仁捂着肩膀上的伤处从马群后面出来,大声的嚷嚷道,“我是户部侍郎的兄长,定北侯的岳父,你们敢抓我的人?”
白衣人一笑,“别说是你的人,连你我们也要抓了。秦成善有你这么个兄长,他的官也坐到头了。定北侯?定北侯的妻子已经去世,尚未续弦,你是谁呢岳父?在这糊弄我?别妄想了。”白衣人一挥手,让人直接把秦成仁也给绑了。
秦成仁还在那喊叫着,他这辈子横行霸道惯了,从来没人敢惹他。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人给制住,动弹不得,而且搬出来弟弟的名头也不好用了,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哼,你给我等着,等我兄弟知道了,你们吴知县就吃不了兜着走。我看他这官才是干不长了呢。”还在那发狠呢。
白衣人却是不理他说了什么,让人堵住了秦成仁的最,摆手示意后面的人把这些人都带到一边去。
远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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