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的老仆。
而照管这方药园的老仆早已两眼发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轮换着,待自家宗主一走,立刻抱起那盆被主子“精心照料”过的可怜花儿,飞一般重回冰室。
这可是一株近万年的“玄冰花”呀,浑身都是宝,且只能生长在冰室,宗主却将它搬到烈日下狠心修剪,老仆心疼的差点没有哭出来。
男子在水盆里净了手,又结果侍者递过来的雪白丝绢来,将手上的水渍擦干,然后若无其事的吩咐周围的侍婢退下。
一干侍卫恪尽职守的守在门外,而院中,却不见了男子的身影。
琼楼是任意门炼药之所,位于丹霞峰顶,其侧面便是一座万丈巨峰,正是宗主暗皇居住的云冉峰。
此时,那峰顶之上,一袭雪色道袍,头挽道髻的白衣男子正站在望云亭中,背手而立。安然挺拔的身姿,白衣飘然,周身纤尘不染,仿若天上谪仙下凡一般。
“你有何话说?”白衣男子没有回头,在身后之人落地的同时开口问道,声音平和、淡漠,没有一丝波动。
暗皇走上前,与他并立,看着峰下景象,并不答话。
这是一座风景绮丽秀美的山峰,白云缭绕间绿树葱郁,奇花异果处处可见。入眼皆是赏心悦目的景色,宛若人间仙境。
从峰顶俯视下去,可以俯瞰整个任意门全貌。实际上,这就是最适合登高望远之处,只不过乃一门宗主起居修炼之地,与全宗弟子而言无异于圣地,自是很少有人来此地赏景观光。
暗皇身为古修界三大宗门之一“任意门”掌门宗主,容貌倒是其次了,但是其地位与修为,便让所有人仰望,但其心思却身为诡异,踪迹更是匪夷所思。
白衣男子正是裴舒砚,他是无为老道的关门弟子,以天境之名与暗皇相识,彼此引为知己,但对彼此的真正身份,谁也未袒露。
他们相交,只是意气相投,对了彼此的眼,仅此而已。
很多时候,事情没有对错,只是各人立场不同而已。
下一刻,只见裴舒砚右手一翻,从乾坤戒中取出一坛酒,拍开泥封,仰头一口气喝下半坛,然后丢给暗皇。
暗皇伸手接过,却是一口一口,优雅地抱着酒坛慢慢喝。
裴舒砚也不急,安静地直到他喝完,才抽出腰间所悬长剑,二话不说直取对方面门。
暗皇心中叹息,侧身一躲,手中酒坛一抛,被长剑之中迸射出的凌然剑气击的粉碎,哗啦啦落了一地,碎成了陶片。
裴舒砚并未用龙吟,所用的剑也没有加持任何属性的兽晶,材质也仅是普通的玄铁。但这柄剑在他手中却犀利非常,毫不逊色任何一柄铸造大师所锻造的名剑。
一时间,只见剑气如江河倾倒,笼罩在暗皇身上,剑气森然中四面八方皆是杀招,无处可躲。
暗皇身形迅疾而角度诡异的辗转腾挪,却被那无处不在的剑气逼得犹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舟,岌岌可危,却总是能不偏不倚地寻到一丝空隙,还有心思笑着调侃对方:“天境,你这是嫉妒的醋海升腾了?”
裴舒砚不曾回话,只是手腕翻转的更加出神入化,只见银色剑光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闪动,剑气越加严密,饶是夙歌身法绝妙,也渐渐有些吃力不住,无法再分心戏言。
他们四个人,轮身手,当以白衣男子为最,夙歌原就不是他的对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