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想相信而已。
他们千想万想,却从未想过她身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男人。
秦酽连头也懒得回,只端了面前的茶杯沉默饮茶。在暗皇出现时她便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气息。
暗皇信步走到秦酽身边,自己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椅子放好,紧挨着秦酽坐下,眼睛危险的眯起,问道:“酽儿,你不说话,我可真的动手了。”
秦酽抬眼,眼神淡漠的看了暗皇一眼,“你没有资格。”更没有立场。
郁珏和君倾衍闻言,目光倏然一亮,可是见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对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如此亲昵,心中顿时醋海翻腾。
“酽儿,他是?”郁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的问。
秦酽一脸无所谓,淡声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多次一问。”
……
明月当空高悬,皎洁的月华倾泻下来,如水般柔和,却又带着亘古的清冷。
夜已深沉,别院书房双门大敞,秦酽赤足站在沉香木地板上,一身天青长袍一直拖到地上。
背后的书房内灯火通明,把她的影子曲折的印在地上。
一身红衣的暗皇从阴影处走出来,唤了一声:“酽儿。”
秦酽撩起眼帘看了来人一眼,在摇椅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长榻,示意他过来坐。
暗皇走过去,在榻上坐下,他看着她平静的脸,几乎想要就此转身离去。
他一直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身上却没有半点少年人该有的气质。
那些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女,表现的再如何温和平静,总掩盖不了一身的朝气,生机勃勃。
而眼前之人,更像是一个千帆过尽的老者,再犀利傲慢,她也没半点燥气。她藐视天下,但你甚至不能说她桀骜,因为她是一片死海,一口幽潭,虽然深不见底,实则毫无波澜。
难道是重生的原因么,一个人死后换一具身体重活,难道就可以省略年华直接苍老?
不管周围人的心情如何起伏,不论世事如何变迁,哪怕风起云涌骤雨降……
只有她,一直平淡地像一个旁观者。
如此冷酷的人啊,胜过他的尊父。暗皇看着她,不知为何,眼睛忍不住就凝上了微笑。
“陪我喝一杯?”
“好。”
暗皇拿出一坛酒,自己先饮了一半,剩下的半坛递到秦酽面前。她接过来,送至唇边,不紧不慢地喝着。
“当年‘任意门’宗门三大太上长老、十八峰主合谋叛乱,父亲即使离灵虚境大圆满只差一步,亦是不敌,为了护我安全离开,重伤陨落。而我在几个亲卫的护送下,安全遁离,隐在无限城数十年。”
秦酽平静的听着,抬眼平淡地看着他,没有半分惊讶,平静的一如往昔。
暗皇伸出一只手,用指尖去触碰秦酽的脸颊。她并没有躲,连眼皮也没有眨一下。
他只是温柔的撩起她颊边的几缕碎发,轻轻为她顺到耳后,便收回了手。如换了个人一般,此时的他温柔、高贵,却又是平和、清远的,哪有半点往日的冰冷与煞气。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他?
“酽儿,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秦酽望着他牵唇一笑,回答:“有的,只是我的心太大也太小,大的贪婪的想要太多东西,小的只能自私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