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说明身份皆乃古修,与梁顺与杜泽一样。
可这些却都对她俯首称臣……
这让他们如何能是滋味?
郁珏和君倾衍只觉得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为她骄傲的同时,却有那样苦涩。
他们并未隐藏气息,因为知晓即使隐藏也是徒劳,索性大大方方的现身。
秦酽望了两人一眼,吩咐身后的追随者:“带他们下去休息,晚上准备宴席,为他们接风洗尘。”
“诺!”八名追随者齐声应诺,各自走下台阶,笑着跟裘霸打招呼,领着一千人分散往个个院子。
转瞬间,院中已经只剩秦酽一人。
郁珏痴痴地望着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儿,唇张合了几次才发出声音:“酽儿……”心中的千言万语,到此时脱口而出的不过两个字。
君倾衍并未开口说话,只是浅笑望着秦酽,一步步靠近,在离她还有丈于距离时停下脚步,就那么眉眼噙笑的望着她。
经年后再见这两个曾经与自己纠缠至深的两个男子,秦酽却发现自己那样平静,尽是连一丝多余的起伏也生不起来。
她淡淡扬眉,浅笑道:“两位,别来无恙。”
原本,她将他们视为必须要迈过去的一道坎,她曾想过有朝一日定要让他们没有好下场。
可如今,当他们再次站在自己面前,秦酽只觉得他们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郁珏慢慢靠近那个无数个日夜,让自己思念的心泛着疼的人儿,声音轻的象风,还未落地便散了。
“酽儿,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秦酽盈然一笑,一脸的云淡风轻:“如你们所见,我过得很好。”
郁珏很想冲过去将她拥入怀中狠狠抱住,可是他不敢,那双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让他怯懦。
“酽儿,我们谈谈吧。”君倾衍如此说。
秦酽点头,素手一挥,院中便出现一张圆桌,三把椅子。
她当先坐下,又拿出茶壶茶杯,为两人各倒了一杯茶,冲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彷如招待客人一般,语气温和却疏离:“二位请吧。”
郁珏和君倾衍随之坐下,目光却一直胶在秦酽脸上,目光莫测深沉,带着难言的复杂。
这次却换了君倾衍当先开口,他淡淡一笑,开门见山:“看酽儿的做派,是打算今日把与我们之前的情分全部抹消吗?”
秦酽笑容不变,不答反问:“我们之间有情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