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自是不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即将面临毁灭的命运。
一番感怀后,秦放便将话题拉回来,步入了今日到访的正题。
他看了眼身边美丽倾城的女儿,之后看向裴舒砚,端起长辈的架子,语重心长道:“舒砚啊,酽儿都走了那么久了,你一直这样下去怎么行呢?”
裴方舟也是满眼无奈的看着自己最骄傲的儿子,但他深知儿子对那丫头的执念,所以提也不敢提让他另娶之事。
再加上,他跟随师尊在秘境修行,数年都不会来一趟,也没机会再提起。
裴舒砚淡淡抬眼,看着秦放直接问道:“不知岳父此话是何意?”
秦放心中也是没底,可是想到蓉儿对他的一腔痴情……再者那丫头也死了那么多年了,姐妹同嫁一夫的事情都有,何况是妹妹续弦呢。
思及此处,秦放便也没了顾虑,开口道:“你也知道酽儿一向和清蓉感情甚好,清蓉也一直对你有意,只是伤心姐姐的离世,一直藏在心底……”
裴舒砚看向正一脸娇羞的秦清蓉,问道:“是这样吗?”
秦清蓉抑制住心中的兴奋,害羞带怯的抬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对面俊美无筹的男子,仿佛鼓足了勇气,开口柔婉却很是坚定的回答。
“清蓉喜欢砚哥哥。”
不是姐夫,而是砚哥哥。
秦放又是一声轻叹:“你们也知道,自从酽儿去了,我身边便之声蓉儿一个女儿,好在这孩子还算争气,修为境界也快,如今秦家很多事情,都是蓉儿帮着我呢。”
“这丫头也是个执拗的,全心全意就想着你呢。我这个做父亲的,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唯盼望这剩下的一个能平安喜乐到老,舒砚你能了解吗?”
“当然。”
裴舒砚淡漠的眼底浮上一丝清浅的笑意,遮住了眼底的深沉冰冷。
那眼底深处的寒冰,就好似承载酽儿尸体的万年玄冰,永远也不会融化。
但是他的酽儿如今还活着,那么让当初害她的罪魁祸首,在她的衣冠冢前艳丽而恐惧的死去,该是多美的风景呢。
呵呵酽儿,我的妻,届时为夫邀请你一块观赏,你应该不会拒绝是吧?
秦放见此自是以为今日目的达到,尽是这般顺利,不由的笑开了怀,再无方才的伤感。
“舒砚啊,人总是要放下过去的,想必酽儿知晓你娶了清蓉,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欣慰的。”
竟然这般无耻,睁着眼说瞎话!
秦放的用意裴舒砚自是明了,他竟有脸在自己面前打着酽儿的幌子,为杀害酽儿的罪魁祸首提亲!
简直是对酽儿的侮辱,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裴舒砚罕见的弯唇一笑,眼中笑意越来越浓,意有所指道:“岳父所言有理,有些事是该了结了。”
秦放却不疑有他,确定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裴舒砚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道:“再过不久就是酽儿的生辰,便让清蓉一道与我去坟上上柱香吧。”
“好好,那自是应当的。”秦放笑着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