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为所动,语气云淡风轻:“小子,你在本君面前还是太嫩了点,以你如今的修为,在本君面前不过一只蝼蚁罢了,本君若要杀你,不过动动手指而已。”
暗皇有生以来,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鄙夷轻视。
但此刻,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若得堪比蝼蚁,眼前之人虽然区区一介魂体,但修为深不可测。
秦酽那样骄傲的人,被这人暗算下了心契,却不得不忍,只能妥协。
当然,秦酽并不知道心契除了下契的人可以解除,还能用血咒秘术解除。
这不得不说,有时候想的太多,也害死人。
秦酽想当然的认为,墨君的魂体被封印在雷音大殿中数百万年之久,数百万年前那可是上古时期了。
他既然选择给自己下了如此霸道的心契,必然一切尽在掌握,在如今古修界想要寻找解除之法,定然没什么希望。
即使有希望也很渺茫,只能交给机缘。
所以,在想通后,便把解除契约之事完全丢到了九霄云外,对秦酽来说与其花很多时间,去寻找那渺然不知在何处的解除之法,还不如用那寻找的时间用来修炼,所以她连找也懒得找。
这天下万物难脱阴阳五行,天下之事,莫不是一饮一啄。
血咒秘术,可解天下所有契约,但想要施展,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施展血咒秘术,不仅要损耗施咒术之人千年寿元,修为倒退数个境界,即使灵魂之力也要受损。
修为倒退可以重修,寿元损耗可以靠修为提升重新增加,可魂力一旦受损,想要修复,除非寻到已经修炼出灵识的养魂灵木,又谈何容易?
现在的子午大陆,很多契约缔结之术都已经失传,可这血咒之术却流传了下来。
四大秘境的许多古修世家,三大宗门藏书阁之中都能找到。
暗皇能知道其存在,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现在的修为不过与秦酽同阶,虽然已经隐约感觉到了进阶的契机,也不过是从破虚境初期晋入中期而已。
事实如此让人不甘,却又不得不认。
暗皇目光顿时阴沉下来,不过转瞬便散了去,他迎着墨君的视线清淡一笑,道。
“我承认自己现在想要和你叫板根本就是自不量力。现在事情既然已经摊开,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必要,你不妨说说,你不惜用心契,也要留在她身边的真正目的。”
他怎舍得伤她分毫……
暗皇活了近两百年,好不容易遇到了令自己心动喜欢,想要与之相伴余生岁月的女子,怎舍伤害?
他总有办法,让她与自己牵绊一生。
“目的么?”墨君有些苍白的唇噙着一抹淡笑,垂眼看自己修长骨节分明,却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手。
他真的很怀念拥有肉身的感觉啊,所以迫切想要复生。
打量片刻,墨君抬眼望向灰蒙蒙一片的天空,问道:“你已经阶至破虚,应该能感觉到法则之力的紊乱吧?”
“是。”
墨君继续道:“如今的子午大陆,与上古时期相比,资源匮竭,天地本源稀薄,以我魂体的修为境界,若想重铸肉体,除了需要足够浓郁的天地本源,数种天材地宝,便是信仰之力。”
他修的是血煞一道,曾经不知道造了多少杀孽,这样的他想要得到信仰之力,天道不容。
那丫头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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