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的伸手为她将颊边滑下的发丝挽到耳后,颇为感慨道:“酽儿,你真是让人惊讶。”
十年前的那日,他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眼前消失而无能为力,为了找她,他请了清苑宗师出手,却再回去之时,再也寻不到那处诡异之地。
他只能苦等,这一等便是十年。
如今再见,她已是破虚境,已与自己同阶。
这是何等恐怖的进阶速度?
“是吗,能让暗皇感到惊讶,也是我的荣幸了。”秦酽不咸不淡的回道。
暗皇深觉无奈,“酽儿,你就这这般不待见我吗?”
“嗯。”
“……”暗皇。
这丫头真有不动声色气死人的本事,他有时候真想掐死她,只是不舍得而已。
墨君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在心中暗叹不已,这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真实写照啊。
暗皇在心中低叹一声,终于将注意力转向了一直坐在秦酽另一边,虽一直静默不语,却存在感极强的玄衣男子身上。
他自是看出这人只是魂体,即便如此,他却窥不出对方的深浅,且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人本能的心生忌惮。
酽儿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物?
难道秦酽这十年的踪迹全无,便于这个男人有关?
“酽儿,不为我介绍一下吗?”
“没有必要。”
墨君终于不打算继续沉默,眉眼含笑的看向秦酽,意味不明道:“丫头,我就如此让你拿不出手?”
“是。”秦酽回的毫不犹豫。
“呵。”墨君轻笑一声,眼神宠溺的看着秦酽,道:“你这丫头,真是不讨喜。”
“我累了,先失陪了。”
秦酽懒得在此应酬这两人,直接起身离席,回了厢房。
“你喜欢那丫头?”
“嗯。”
墨君颇为同情的看着暗皇道:“那还真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暗皇望着厢房紧闭的门,淡淡一笑,“也许吧。”
话吧,他收了眼中笑意,目光犀利的看着墨君,直白道:“酽儿这十年踪迹全无,与你有关。”
“是也不是。”
“你跟在她身边,所图为何?”
墨君淡淡一笑,饮尽杯中酒,道:“若是担心我会伤害那丫头,大可不必,因为我与她心魂相系,异体同命。”
暗皇脸色顿时一沉,目光阴沉阴森:“你对她下契。”
墨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意味不明道:“你应该感谢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