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唇舌在自己空中席卷厮缠,看着男人的眼睛一片淡漠深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那一夜是自己的酒醉错认,与眼前这个本不该有瓜葛的男人有了牵连,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即使这个男人趁人之危,可要是深究,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一个冗长绵密的吻结束,暗皇离开怀中人儿的唇,睁开眼时,如自己所料一般,对上了一双深邃似海,淡漠的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眼。
在心中长叹一声,在秦酽淡漠的视线之下,暗皇意犹未尽的舔了舔那被自己吻得越发鲜艳润泽的唇,才不舍的离开。
“满意了?”秦酽淡声问。
暗皇邪肆一笑,意味不明的盯住她道:“你说呢?”
望着这双仿佛能诱惑人心的黑瞳,秦酽一时有些失神。
她想不通,这重活的一世,自己怎么会与这么多男人牵扯上,且都是因为一些似是而非的理由。
郁珏是如此,君倾衍是如此,眼前这个男人何尝不是如此?
前世,她身边,不过那一人而已。
她再世为人,已是新生,前世的一切,仇恨也好,情爱也罢,都是要斩断的羁绊,她不愿再让那个执拗的男人因己而误,所以并不打算去寻他。
因为觉得,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下去。
所以,她很少让那个人回到自己的记忆里,连梦中的位置都吝啬的不愿给他。
她只愿他一切安好,在时间无情的洪流中将她这个凉薄无心之人彻底淡忘。
情yu两个字,秦酽一直分得很清楚。
无可否认,那个人,秦酽对他是有情的,虽然与他给自己的相比,分量轻了太多。
但那终究不是爱。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秦酽身上都不会存在爱这个东西,因为在母亲死的那一刻,她已经将爱这种情绪葬送了。
那个人,终是她负了他。
但那又如何,她本是无情之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如郁珏,君倾衍,眼前这个不知名姓叫暗皇的男子,都只是欲望的牵连,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郁珏,不可否认,他对她是有恩的,在自己四面楚歌之时,他给她的帮助,给她的那份温柔,给她的那份柔软。
是恩也是债。
有恩必报,有债必还,有仇必结,是秦酽的行事准则。
却,也只是恩而已,是恩是债,唯独不是感情。
当恩债俱了,也便再无瓜葛。
可是,怎么到头来,尽是成了如今这番模样呢?
是不是她一开始就是错的呢?
秦酽直觉脑子好似有无数条丝线缠绕在一起,斩不断理还乱……
“在想什么?”
“想怎样摆脱你的纠缠。”
暗皇低头埋进秦酽的肩胛,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酽儿,你休想,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划清关系。”
酽儿,千错万错,只错在你不该在那晚闯进我怀里,不该让我见到那样诱惑人心的你,不该在我对你上了心之后,残忍的将我当成另外一个男人。
更不该让我看见莲花中的你,明明周身佛光氤氲,仿佛神佛临世,连魔鬼都能诱惑,为之倾倒的你……
我便是那个被你引诱的那个魔鬼。
酽儿,你说,被一个魔鬼盯上了,你如何安然静好,独立莲座?
即使你真的是神佛临世,我也要将你拉下神坛莲座,来地狱里与我相伴。
身在阴暗地狱的魔鬼,是如此向往光明呢,即使知道在光明中要灰飞烟灭,仍然无法抗拒光明的诱惑。
你既蛊惑了我,就别想抽身事外,独善其身。
活着,你是我的人;死了,你也要跟我葬在一起!
怀里这个人儿呐,有太多的未知等待自己窥探,她的一切都让他如斯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