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强大的意志力支撑,让他迷蒙的视线显出一丝清明,他终于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那是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女,样貌隽秀清绝,一双狭长漆黑的眼睛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无尽的黑,波澜不惊,仿佛能窥透人心。
赵东唇颤抖着,本有些恍惚迷离的双眼渐渐清明,充满坚毅的目光直直盯视着少女,轻若无声的吐出一个单音:“是!”
下一刻,就见眼前的少女本波澜不惊的眼中,霎时浮上一丝浅笑,本淡漠无情的脸庞,因为添了这丝浅笑,生动非常,晃人眼目,让他不敢直视。
时刻注视着少年的中年女人,见到那群人总算离开,刚要松口气,却见一个少女向着瘫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少年走了过去,紧接着十几个黑衣大汉便将两人围了起来……
一时间,她只觉心惊肉跳,这些人想干什么?
可不管他们要干什么,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干巴巴等着,暗中观察事情发展。
她不断在心中向天祈祷着,希望这些人不是坏人。这孩子已经被折磨的那般凄惨,可是再也经不起任何伤害了。
于此同时,女人更是无比庆幸,幸亏今天自家虎娃没有跟这孩子一起,要不然……
看着华服男子一行人走远,围观的人群又感慨了几句,便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心思,大部分人纷纷转身离开。
而剩下的少部分人,直到再也看不到那群人的背影,才回过神来,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开来,猜测那三个华服男子的身份。
也有少数几人想起那个重伤的少年,想走过去看看他是否还活着。
只是,那血泊中少年横躺的地方,此时已经被十几个一身黑衣,周身气势凛然的大汉围住。
这一现象再次让他们吃了一惊,于是开始了新的一番猜测。
“怎么了这是?”
“是啊,怎么眼不见的功夫,就被围起来了?”
“这些人又是什么来头?”
“谁知道呢,看那些人的着装,应该是护卫,气势如此之盛,想必来头不小。”
“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城中像是一下涌进了不少生面孔,大多都是华服锦衣,护卫成群的,难道即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不成?”
“能有什么事,你未免太杞人忧天了!”
“是啊,就算有什么大事发生,关咱们这些个小人物什么事?”
“我不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
“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别看这无限城是罪恶之地,鱼龙混杂,其实大隐于市的大能高手多了去了,有这些大能坐镇,能出什么事?”
“好了,散了散了,总之一句话,各自清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
秦酽从不否认,自己不是慈悲之人,即使机缘巧合之下修了佛门功法,已算佛门传人。
但少年眼中的坚毅与不屈,即使漠然冷情如她,也不由心生恻隐。
她虽淡漠冷情,也自诩不是好人,却也有良知底线,行事准则。那便是不违本心,一切随心而为。
修行之人,可以恃强凌弱,可以杀人夺宝,可以不理会那些仁善道德,却不可以不问本心。
这个少年的坚毅不屈让她动容的同时,也让她不由想起自己占据的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
那孩子无疑是脆弱的,所以她选择了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