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法,速度极快的连拍数下,只听“嘎吱--嘎吱”一阵清脆的声响之后,原本封住洞口的一块巨大,透明如水晶一般的万年玄冰移开。
男子抬步进入溶洞,只见溶洞中自洞顶垂下一根根颜色不一,色彩绚烂的钟乳石,石笋尖上凝聚出一滴滴乳白中带着金色,粘稠的液体,不停的滴落下来,落在一洼洼金色小塘中。
若是有人看到这洞中之景,一定会兴奋的几近疯狂不可,那一洼洼磨盘大小的坑洼之中,所积聚的粘稠金色液体,不就是有“灵髓”之称的天材地宝。
一滴便能让人为之疯狂,遑论这溶洞中如此可观的含量。要知道一滴灵髓可增长修行者寿命百年,这怎能不让人为之疯狂?
只有在亿万年天然形成的钟乳玄冰溶洞中才有机会形成,且必须在附近有一条上品灵晶脉。
可见多么罕有。
白衣男子却对这让天下人为之疯狂的灵髓视而不见,径直越过它们,往玄冰溶洞深处走去。
溶洞深处,是一片琉璃般七彩绚烂的世界,一块块大小不一,菱形的彩色晶石镶嵌在洞顶与洞壁上,散发着流光溢彩的光芒,晃人眼目。
在这个绚烂的世界中心,安放着一具亿年玄冰之心打造的玄冰棺,此棺可保尸身万年不腐,就如沉睡一般。
此时,玄冰棺里躺着一个面貌绝美,着了一身火红嫁衣,面目安详,唇角含笑,肤色赛雪的少女。
白衣男子步伐轻而缓慢的走到玄冰棺前,脸上带着温柔如水的笑容,眼神专注而痴迷的盯住少女的脸。
他伸出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一下下抚摸着少女细嫩雪白的肌肤,声音轻如微风般喃喃:“酽儿,我的妻,你好吗?”
少女当然不会有任何反应,因为她只是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
男子却恍若未觉,仿佛眼前的人儿依旧活着,只是在安睡。
下一刻,就见男子翻身进入玄冰棺内,将那一身嫁衣的人儿轻柔的搂进怀里,将脸埋在她颈侧,那乌压压的发间,呢喃:“酽儿,佛说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我和你纠缠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是多少年修来的呢?你怎么这么绝情,留下我自己孤独的活在世上?”
“……”少女仍淡淡笑着,唇边的弧度美得不真实。
男子痴迷的望着少女绝美的脸,很认真的询问:“酽儿,你说那些害你之人,我该怎么处置他们?嗯?”
“……”一个死了的人,又怎会回应他?
男子痛苦的闭上眼睛,片刻后重新睁开,眼中已是一片阴鸷,俊美的脸上神色冷寒如冰,“我绝不会饶恕那些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还继续活在风生水起中。明明你已经不在了……我绝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少女依旧漠然的微笑着,他的痛苦她看不见,他的承诺她亦无法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