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
杨帆猛然倒退三步,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惊色:“你真是她的母亲?”
杨帆至此总算相信了向倾城的身份,因为宁愿不可能将她被羞辱的事情吐露给任何人知道,即便是宁致远也不行,如果她非要找人倾吐苦楚,唯一的人选就只能是她的母亲。而向倾城的话中之意杨帆如何听不出来,同时他也意识到,今日恐怕很难走出这里了。
他并不清楚向倾城的实力,但是能成为魁派领袖,纵使不是实力最强的人,也绝对不会太差,灭他这样的斗士级小人物,可能连指头都不用动一下。
他后退,那是规避危险的本能,只退出三步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就算退出三十步,如果她想杀他,那结果还是一样,索性站住了脚。
向倾城见到杨帆的反应,竟然笑了,不同于刚才的凄苦,是一种出于本能的笑容,与宁愿的笑容几乎是一模一样。
“你不用害怕,如果我要杀你,也不用冒险见你了。”
杨帆心里尴尬得要死,就像小孩子打架,被对方母亲捉住了一样,尽管对方并没表现出恶意,甚至可以说是和颜悦色,可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想了半天,他才硬着头皮叫了一声:“伯母!”
向倾城笑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白烛放在身前地上,指了指地上的一个草垫:“坐吧,不用太拘束,你和愿儿之间的事我不会管,只是想看看你,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孩子能让我的愿儿整天惦记着。”
听她的头半句,杨帆心中放松了些,可她那后半句,又让他的心悬了起来,但他此刻已经恢复了镇定,盘膝坐在草垫上:“伯母,有什么话您就说吧。”
事实上,杨帆这两句伯母,是鼓起所有的勇气才说出口的,对方可是向倾城,首先她是斗原宗的副宗主,然后才是宁愿的亲娘。可杨帆觉得,此人的作风并没有副宗主的架子,反而更像一个普通的母亲,如果他以伯母称之或许能让她更高兴些。
其实他心里觉得满古怪的,感觉就像是叫宁愿伯母一样!她们母女实在太像了,连年纪都一点也没有变化,虽然不知向倾城的身姿如何,但想来也应该与宁愿相去不远。
只听向倾城平静的说道:“愿儿这孩子很苦的,自幼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也没什么朋友,我和他父亲又因为一些事情,不能陪着她,只能让他自己住在风莲峰上,一住就是十六年,所以她的脾气很古怪,很少有人能和她相处到一起。”
杨帆回想起认识宁愿之后的事情,似乎真的没有发现宁愿有什么朋友,只有那个凶巴巴的琉璃常在她的左右,表面上看好像是感情深厚的主仆,可总觉的她们之间似乎也欠缺点什么。
宁愿的性格也的确有些孤僻,但是如果她真的从一岁起就自己住在风莲峰上,那性情再怎么古怪也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