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万隆亲自冠以不灭之名。
能获得封号,是万字军中莫大的荣誉,更何况是大统领亲自封赏的名号!
不灭七营往日在同袍面前抬不起头来,如今真正算是扬眉吐气了。可是当他们想到这样的荣誉是以镇抚使重伤昏迷为代价,上至都统,下至步卒,就没有一个能高兴起来的。
杨帆的情况,在大多数人眼中只是重伤昏迷,虽然马庆等都统都知道他丢了魂儿,可这帮大老粗又岂能明白失魂的含义,只有林子乔略通医术,大致明白了一点什么。
杨帆回营的当夜,荣卿卿和郎飞就被招进了黑巢,专门负责看护杨帆,可是当荣卿卿弄清了杨帆的状况后,好半天没有言语,呆坐在床边苦思了近一个时辰。
荣卿卿闭着眼呆坐不语,可把郎飞急得够呛,偏偏他又不敢打扰荣卿卿,只能抓耳挠腮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甚至连脚步都不敢落得太重。
到不是他对荣卿卿真的有那么敬畏,只是事关杨帆的救治,他便格外紧张。
直到荣卿卿睁开眼睛,郎飞才迫不及待的问道:“二弟怎么样了,真的是失魂症?”
荣卿卿默然点了点头:“焦老前辈都束手无策,我当然也无能为力,这失魂症说穿了,就是身体还活着,脑子却已经死了!而且我看他似乎吃了什么霸道的丹药,全身筋脉柔性尽失,就算是没得失魂症,恐怕也要出大问题,何况现在他又……”
郎飞一双豹眼已经瞪得几乎跳出眼眶:“没救了?真的没救了?可他明明还没死啊,我不信,我不信二弟就这么没了!”
郎飞身体紧绷,双手如钩,紧紧抓着身前的方桌,十指全都抠进了桌面,因为太过用力,指甲都已经崩裂,鲜血顺着甲缝渗进了木头里。
荣卿卿见状心生不忍,急忙柔声劝慰:“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如果请我父亲出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失魂症虽然号称绝症,却也未必真就没了办法。”
郎飞闻言一把推开桌子,抢上前去紧紧抓住了荣卿卿的双臂:“那还等什么,快去啊,咱们一起去,请岳父大人出手救我二弟。”
荣卿卿被他抓得生疼,却没有挣脱,知道他此时早已失了理智,勉强笑了笑:“焦老前辈得知他患了失魂症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了,我也已经派人捎信给他,这会儿父亲恐怕已经在来此的路上。”
说话间抽出一只手来,轻轻在郎飞的后脑拂了一拂,郎飞脸上肌肉一阵抽搐,随即缓缓闭上了眼,身子软倒下去。
荣卿卿急忙扶住了他,将他脑后的三根银针拔了出来,随后把他放在一张紫藤躺椅上,看着他熟睡般的面孔自言自语:“休息一下吧,二弟这次的伤,已经不是你我能治的了。”
此时的杨帆仍旧像一尊木雕似的躺在床上,虽然整张脸都被包裹在细密的纱布里,可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听力,他现在的状态十分古怪,神智清醒并不断的承受着非人所能承受的痛苦,但承受的时间久了,似乎也慢慢习惯了这种痛苦,已经能分出一点心思去窥视身边的动静了。
听荣卿卿的说法,似乎对治愈他已不抱什么希望,他心里竟并没觉得多么难过,只是看到郎飞的模样,有些不忍。再者就是担心母亲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受到太重的打击。
可是一来有荣卿卿和郎飞在,母亲当不至于无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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