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故意编撰故事污蔑司徒浩,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司徒浩自然不肯承认这种事,下意识的争辩道:“我没有……”
宁愿不等他说完,猛的打断他的话:“你没有?证人就在殿外,要不要我请他进来当面指证你?”
司徒浩已经想起了图门拍卖会上的事情,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宁愿就是想置他于死地,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传令,万字军七营镇抚使杨帆来见!”
杨帆早在殿外将一切听得分明,正暗暗替宁愿鼓掌,如果宁愿能一直发挥得这么好,或许他就不用在司徒浩身上动手脚了。此时听到传他上殿,他当即毫不犹豫的大步走进了宴宾大殿之中。
数不清的目光集中在杨帆的身上,杨帆坦然不避,对着上方的宁致远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宁致远轻轻挥了挥手:“是你亲眼见到司徒浩调戏荣卿卿?”
“是的!当日他在图门拍卖场一再纠缠荣氏族长的女儿荣卿卿,一切都是属下亲眼所见!而且当时不止属下一个人见到,大多参加过上一次图门季度大拍卖的人都应该注意到了,属下所知的就有铁亲王嫡孙朱钧。”
司徒浩闻言也认出了杨帆:“是你!竟然是你!”
他心神大乱,竟忘了这样一说,等于间接承认了当日的事情,虽然他那天根本算不上调戏,最多只能算是搭讪,可这种事,当着众人的面如何能分辨得清?
众人哗然之际,宁愿还不肯就这么放过他:“如果仅仅是荣卿卿一人,还不能断言他的为人,可是大家只要看看他递来的婚书就不难明白他究竟是个什么人了!”
说着,宁愿抖手抽出一张鎏金婚书,婚书上所列出的陪嫁之中,清清楚楚的写着:“贴身侍婢及风莲峰一干人等。”
这一行在平常看来,并不显得有什么瞩目,即便是常人中的富户婚嫁,也有将侍婢和常用之物带到夫家的习俗。
但是经宁愿一说,这一条的味道立刻就变了:“他事先早已得知,风莲峰上另有一名绝色佳丽,所以才故意在婚书中如此标注,由此,我甚至怀疑他向我求婚的动机!”
杨帆本来盯着婚书上的标注,心中怒火升腾,可他并没忘了水瑶的安危,及时向宁愿使了个眼色,虽然水瑶住在风莲峰不是什么秘密,但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宁愿见他如此,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话音一顿,离席站到了大殿的中央,冷冷注视着司徒浩:“你刚才说你有本事?那好,今天只要你能证明你有本事担任司徒家族的族长,那我宁愿今天就嫁给你,今晚就与你洞房!”
本已失了方寸的司徒浩总算还没有糊涂到家:“如何证明!”
“只要你能打赢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