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就有劳前辈带路了。”司徒浩坐了个请的手势,竟是让齐元亨替他引路。
看到这一幕,斗原宗迎宾队伍之中,所有人都勃然色变,如果说司徒浩刚刚那番话还能算是少年狂妄,此刻的举动就分明是蔑视和侮辱了。
引路与牵马何异?就算是皇帝驾临也没有让大长老牵马的资格,司徒家族一个尚未掌权的后辈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齐元亨会拂袖而去的时候,齐元亨竟真的依言纵马前行了几步,理所当然的当起了引路人来!
这下不止诸位长老,即便是随行的女弟子们,也都寒起脸来。齐元亨这么做简直丢尽了斗原宗的脸,连带着其余的人也都抬不起头来!
眼看齐元亨引着司徒家族的车队行来,迎宾队伍中一阵躁动,长老和女弟子们议论纷纷,一时没人能拿出个主意,七营的队伍虽然队形依旧齐整,但一些脾气暴躁的战士已经忍不住嚷嚷起来。
马庆更是纵马贴近杨帆:“镇抚使,我们干脆回去算了!接人这种活本来就不是我们该干的,何况要接的居然是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种!”
杨帆略一沉吟,轻轻摇了摇头:“事关宗门声誉,不可轻举妄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离队!”
马庆无奈,只得应了声是,调头回到了队伍之中。
司徒浩在齐元亨的引导下徐徐穿过迎宾队伍,却始终昂着头,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众人虽然恼怒,但奈何没有一个带头之人,也只能隐忍不发,随着大队向斗原城行去。
杨帆恰好与司徒浩打了个照面,但杨帆一身重甲,大半个脸都罩在头盔之中,司徒浩也未曾留意到他。
队伍悄无声息的穿过斗原城,直达内门。斗原宗中门大开,门内张灯结彩,好似世俗间过新年一般,千名白衣白靴的侍女持着长柄羽扇侍立两侧,活像是迎接皇帝出巡的阵仗。
十名大长老带着四十名长老在门前迎接,车队一到,锣鼓喧天,宁泌阳和肖不平为首的长老们急忙迎上前去,将司徒浩和司徒家族的一干强者迎进了内门。
尽管斗原宗已经极尽礼数,司徒浩却并不领情,口口声声的嚷着要见他的宁伯父和任宗主,大有再见不到二人,就率队离开的架势。
杨帆率队尾随在队伍最后方,执行护送之责,黑骑黑甲威风凛凛,乍一看似乎气势昂扬,可若是仔细分辨就不难看出,大部分战士都是垂头丧气,就连杨帆这个镇抚使,也在心里暗暗咒骂:“司徒浩你这短命的杂碎,临死还不忘了给小爷添堵!也好,就当提前给你送葬!”
齐元亨的表演本已让杨帆大感耻辱,可见到宗门居然派出这么多大长老来迎接一个世家子弟,更让他心中失望至极,这种连起码的自尊都失去的势力,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让人留恋的。
因为万字军的存在,杨帆内心本已对斗原宗产生了一丝好感,至少不像从前那般厌恶了。可是斗原宗今日此举,却将他刚刚生出的一点点好感尽数打散,且再也没有建立起来的可能。
好在没过多久,队伍就抵达了内门最大的宴宾大殿,殿上席开百桌,山珍海味无所不有,最高处的一席空置无人,司徒浩的席位在它的左下首,他对面的一席坐着的,赫然正是面罩红纱的宁愿。
一见宁愿,司徒浩顿时忘记了他的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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