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卿卿轻轻颔首:“不错,如果我要杀族里的某个外姓人,也不会亲自下命令给护卫头领,除非那个外姓人重要到非要我亲自过问的地步。”
“问题就在这里。如果我父亲的事真的重要到这种地步,那么宁玉清怎么可能把此事交给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去办?何况她可是宁致远的女儿,在宁派中的地位何等尊贵,如果因为这点事情玷污了她得名声,宁玉清恐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以宁玉清的老谋深算,绝不会干出这种蠢事!”
郎飞听了大摇其头:“你怎么知道宁愿不是宁玉清的女儿?女儿如果替老娘办事,那不就是天经地义了吗?”
杨帆心中也是一动,郎飞这么说未尝没有道理!
他先入为主的认为宁愿不可能是凶手之一,却没有查清宁愿与宁玉清之间的关系,这可是个致命的疏忽,他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难道真的被宁愿的美貌给迷惑了?
这种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宁愿那高傲骄横的性子,就算再怎么漂亮,他又怎么会喜欢她?或者曾被她的肉体所吸引,但远远不到迷惑的程度,何况那已经是将她排除之后的事。
尽管有很多理由可以排除宁愿的嫌疑,但杨帆还是打定主意,此事过后立刻想办法查证宁愿与宁玉清的关系,如果宁愿真的参与到了谋害父亲的阴谋中,必须想办法将水瑶接走,否则对他的威胁就太大了。
杨帆岔过这个话题:“嫂子对皇朝东部的司徒家族了解多少,司徒浩此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荣卿卿仔细想了想:“司徒家族在东部有很大的影响力,家族中的强者也不少,现任家住司徒封堑就是一名七星斗将,族中的斗者不下百人,控制着东部白山行省绝大多数的贸易往来,称得上富可敌国!”
“果然是个势力庞大的家族,难怪宁致远同意将宁愿嫁过去!可是在我看来,他们应该是与斗原宗之间有某种利害关系,不然光凭势力,任长河也不会极力促成此事。”
“利害关系嘛,到没有听说司徒家族与宗派势力有什么往来,司徒家族的势力主要是在皇朝之内,他们家族的大多数重要成员都在皇朝担任官职,司徒封堑的亲弟弟司徒封云更是重华的首席内务大臣,也就相当于皇帝的管家。”
荣卿卿这么一说,倒把杨帆弄得有些迷糊,难道斗原宗想要搭上皇朝这条线?可斗原宗与重华国教盛天教向来不和,想把手伸到朝中谈何容易,必然过不了盛天教这一关!
“看来这件事必须做得隐秘一点,万一走漏了消息,恐怕咱们连逃亡的机会都没有!”
荣卿卿笑了:“那到也不至于,司徒家族虽然势力很大,但地处东部,与我们相距何止万里,势力未必能伸展到这里。何况若是真的正面对抗,荣氏也不会怕了他们。”
“总不能我惹下麻烦,让荣伯父去给我扫尾吧,宁愿还不值这个价。实在不行我就把水瑶偷出来送到荣氏去,也总比惹上司徒家族强。当然,我说的是万一。”
荣卿卿听他这么说,笑得更是夸张:“你如果能偷人,恐怕早都偷了吧?如果你真和水瑶走到了一起,以后说起来,老婆居然是偷回来的……”
杨帆直翻白眼:“嫂子还是抓紧给我配两副噬梦之毒吧,到时候先用沉眠把司徒浩弄晕过去,再给他来点噬梦之毒,让他想做梦娶老婆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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