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
杨帆苦笑:“如此一来,就算我不去招惹司徒浩,他也不会放过我了对吗?”
宁愿缓缓点头:“不错,此人睚眦必报,自然不会容忍有别的男人踏入他未婚妻的浴所。不过你放心,那个婢女不会靠得太近,听不到我们说话。”
杨帆心中暗恼,但又无可奈何,比起他那天在修炼室的所作所为,宁愿这种做法就算不得什么了;何况就算此刻暴怒又能如何,这女人动又动不得,躲又躲不开,如果真对她置之不理,没准她一怒之下真把水瑶带去陪嫁,那他可就要后悔死了。
让他有所触动的是,她竟然直呼任长河之名,心灰意冷之态可见一斑。
正当杨帆沉思之时,宁愿转过身来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司徒浩会向我求亲吗?”
不等杨帆回答,她继续道:“他知道了水瑶的事情,不但知道水瑶在我这里,而且也知道水瑶不能回云水圣殿!”
杨帆皱眉,心里不禁浮起一丝怒气:“你是说,他在打你们两人的主意?”
“没错,若不是因为水瑶,他也不会表现得这么急切。我本想将水瑶送走,不料一出风莲峰就察觉到被人跟踪!在内门之中都是如此,出了内门,无疑等于送羊入虎口!”
“水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不能回云水圣殿?”
宁愿脸色依旧平静无波,好像所说之事与她完全无关一样:“水瑶怀疑,现在的圣殿之主水涛寒不是她真正的父亲!而是被人冒充了!”
“什么?云水圣殿不是皇朝十大势力之一吗?水涛寒至少也应该是斗师级强者,这样的强者会被人冒充?那真正的水涛寒在哪儿?”
宁愿摇了摇头:“我也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所以曾暗中派人去查探真相,可是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
“据水瑶所说,近来水涛寒性情大变,对她和她母亲非打即骂,言谈举止都与以前有很大的差异。但无论是功法实力,还是容貌声音上,却都找不出什么破绽。”
杨帆疑惑的看着宁愿:“那她如何确定水涛寒的真假?说不准他只是心情不好。”
“在图门拍卖场中竞拍的那个贝女,就是水涛寒送去拍卖的,水涛寒生平最恨买卖奴隶,无论那贝女是何人所出,从前的水涛寒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水瑶正是因此才逃出来的!”
杨帆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的确,作为圣殿之主,就算恨一个人,杀掉就是了,为何非要费尽周折卖到万里之外来?这其中有太多令人费解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