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有联系的一少部分人之外,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郎飞则回到了杨府,继续照看义母隋杨,一切看上去仿佛又回到了当初。
可杨帆知道,荣卿卿的身份已经瞒不过有心人的探听,郎飞和母亲也不适合再继续住在这里。他准备报仇之后,找个适当的时机离开斗原宗。
这也正是杨帆始终没把母亲接入内门的原因,斗原宗这种上下离心,内外离德的势力,实在没什么值得留恋的。若是把母亲接进内门,再想离开就不那么容易了。
他独自返回铜隆宫,走近天秤山,发现路上不少弟子对自己指指点点,很多人见到他出现,都惊讶的停住了脚,避水殿弟子也是一样,一见他出现,就像活见鬼了似的,急匆匆避开。
杨帆暗暗诧异,怎么他突然成了焦点?当初淘沙大赛夺得第一名、以寡敌众放倒那么多避水殿弟子时也没有这般效果,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内门发生了什么事?
他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迎风殿,殿中仆人也是一般表情,都对他的出现惊讶不已,甚至忘记了迎接殿主时该有的礼节。
杨帆刚要找人问清原因,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娇雀从他入门开始就一直跟着他,称得上是所有仆人中与他最亲近的人,可是当她看到杨帆的时候,也像其他人一样呆住了。
杨帆发觉,半个多月不见,娇雀瘦了不少,雪白的脸蛋上少了一丝红润,多了几分憔悴,一向整洁的妆容也现出了几分凌乱,平日里远远的她就能看到他,可今天居然直到近前才发现他的存在。
他上前几步仔细看了看她:“迎风殿你住的不习惯?还是有什么事让你受累了?”
娇雀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急忙俯下身行礼,话里带着几分哭腔:“没、没有,他们都知道我是主人最贴心的丫鬟,怎么会让我受累,主人回来了,太好了,主人你回来就好!”
听着娇雀语无伦次的话,看到她明显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的娇躯,杨帆心里生出一丝温暖,这内门里,总算还是有人真正关心自己的。
“你别着急,来,我们进去坐下说。”杨帆上前扶起娇雀,顺手牵着她拐进了后面的寝殿。
一进寝殿,娇雀忙帮他脱下外套,拿来一些还带着皂香的干净衣物换了,又拿来热水毛巾帮他梳洗。
杨帆忍着疑惑任她施为,他看得出,娇雀做这些的时候格外仔细,动作轻快,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直到将热茶端到杨帆面前,娇雀才停了下来:“主人你一去这么久,奴婢真的好担心……”
杨帆含笑不语,指了指一旁的锦椅:“我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们一个个看到我都很惊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