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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飞看到宁伟那仍未闭上的双眼时,忍不住轻呼:“你快看他那眼神!”
杨帆提起头颅看了看,宁伟眼中没有震惊和恐惧,反而带着一丝笑意!
那是一种充满嘲讽的笑意,好像在说:“我在去冥府的路上等你……”
杨帆无奈的轻叹了一声,这家伙至死还想阴他一把,若他真信了这家伙的话,去古神潭杀那只害死他父亲的妖兽,可能真就回不来了!所谓的锦江虬龙还不知道是什么厉害妖兽,甚至可能是妖物!
可惜,宁伟活着时尚且奈何他不得,死后这点伎俩又岂能威胁到他!
杨帆扯下宁伟的丝袍将头颅包好:“走,去给我爹上坟。”
两人走下旋梯,见韩鹏已在石墙上撞得脑浆迸裂,石墙都被撞塌了一个窟窿,而他的那支银笛,也掉在下方不远处。
韩鹏本已耗尽斗元,又被宁伟尽力掷出,虽然杨帆挑开他时已经减缓了他的冲势,可一星斗者一掷之力何止千斤,一撞之下自难幸免。
杨帆抬脚将银笛踢到了他身旁,免得他死了都没有物件陪葬。也算是酬谢他那一曲点拨的恩德,随后大步离开了塔楼。
杨帆携着郎飞,趁天色未亮疾驰出城,直奔城北而去。
大仇虽未得报,却也算有了眉目,杨帆心中轻松了些。半路上,他忍不住好奇,问郎飞:“你什么时候给宁伟下的毒,我怎么没察觉?”
郎飞见杨帆携着他还能以这种速度疾驰,心中正自羡慕,听到他竟向自己求教,忍不住生出一丝得意:“谁让他没把我放在眼里,一点也不提防了。别看你是斗者,若是小看了我这药师,也要栽个大跟头!下毒的方法可是不传之密,怎么能告诉你!”
杨帆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想起了他的‘老师’荣卿卿。
荣卿卿应该就是北药一族的嫡系传人,所谓祖上得过北药强者的悉心教导,不过是掩护身份的一种托辞罢了。这世上除了极个别的例子以外,谁会将家传绝学轻易传授给外人?
即便传授,也只是皮毛杂学,荣卿卿又怎么会凭一点皮毛杂学成就药王?
不到三个月时间,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教导成药师,学生的天赋固然重要,但老师若没真才实学又怎能做到这一点!荣卿卿在医药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
如此女子,竟被郎飞这头孽畜给叼住了,难怪世俗有言:“好白菜都让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