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大赛奖励的灵阶初级功法《烈阳斩》和一套妖兽皮炼制的战甲。至于奖励的几种丹药,虽然珍贵,却是用于突破三星瓶颈的丹药,对杨帆而言用处不大,他也并没细看。
与丹药相比,杨帆更关心的是盛天教主的来意,可直至大赛结束,盛天教主一行浮空而去,也未发觉他们有任何企图,好像真的是来看热闹一般。
杨帆明知不会那么简单,可不得不放弃窥探,那种层次的强者,就算是斗原宗宗主都难以查探其行踪,远不是他能探知得了的。
夺得了大赛魁首的杨帆,地位立刻水涨船高,不禁杜熊对他赞赏不已,连带着魁派中人也都对他另眼相看。
内门两大派系中魁派始终稍逊宁派一筹,原因正是后继乏力,补充进去的新人中资质优异的太少,如今得了杨帆,简直如获至宝。
当杜熊将擅自收杨帆为徒的事情禀告上去之后,不但没有因为将会失去教习职位而受到惩罚,反而受到了魁派高层的赞赏,赞许他有先见之明,并且敦促杜熊尽快举行收徒仪式,‘将生米煮成熟饭’!
杜熊知道怠慢不得,与马国衡商议之后,由马国衡出面禀明了魁派长老,决定第二天一早由魁派大长老肖不平亲自主持收徒仪式。
杨帆对此自然没有异议,连场大战已经让他身心具疲,何况他对拜师一事早有成算,所以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下来,而后辞别杜熊返回了自己的石堡。
他原本打算研读一下新得的《烈阳斩》功法,熟悉一下新铠甲,可回到石堡之后刚看了两眼功法就睡了过去。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听上去令人心神都轻快许多。
他揉了揉眼,看到自己一身睡袍躺在自己床上,心里顿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昨晚明明坐在修炼室查看《烈阳斩》,何时跑到床上来了?难道……
转头看到书本和铠甲都端正的摆在床头桌上,他忍不住笑了,想象着娇雀为他宽衣解带的场面,他不由有些遗憾,自己怎么就睡得那么沉,错过了如此绝妙的场面,想来娇雀肯定会脸红的吧?那模样一定很动人。
不过念头刚起,他突然意识到不对,自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斗者了,怎么可能睡得天昏地暗,连有人挪动自己都察觉不到?
想到这里,杨帆顿时冷汗直流。仔细回想昨日的事情,除了连番大战将体力和斗元都消耗得七七八八之外,就只有斩杀李俊杰那一击时首次动用了阳性斗元,难道是因为此事?
杨帆正要静下心查看一番,门外却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他只好暂且放弃了这个念头。
娇雀端着洗漱用具敲门而入,看到杨帆已经起身,急忙上前帮杨帆洗漱。
杨帆任由她服侍,闭眼享受着她那双柔嫩的玉手擦过脸庞的感觉,嗅着飘过鼻端的缕缕幽香,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沉醉之感。
娇雀的动作轻柔细腻,声音更是婉转动人:“主人昨晚睡的好吗?奴婢被老师唤去听训,赶回来时主人已经睡了,没能侍奉主人,您不会责怪奴婢吧?”
温言细语如醉,可杨帆却听得汗毛齐竖,昨晚不是她帮自己换的睡袍?那会是谁?强压心中恶寒,他尽量平静的问道:“那昨晚谁在堡中侍候?”
娇雀轻声娇笑:“林伯啊,就是堡中的男仆,主人见过的!”
杨帆忍不住猛的一哆嗦,想到林仆那生满老茧的大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他就不由得生出一身鸡皮疙瘩。他到不是厌恶林仆,只是不习惯和男人那么亲近。
娇雀察觉到杨帆的反应,停下手上动作,歪头看着杨帆,满眼好奇:“主人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杨帆瘪着嘴,翻了个白眼:“娇雀你答应我一件事,以后我睡觉时都由你来侍候,入夜之后,不准离开!”
娇雀听了这句透着几分霸道的话,身体不由得轻轻一颤,随即脸上泛起嫣红,慌忙垂下头掩饰,同时轻轻颔首,用一种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嗯了一声。
杨帆犹自恶寒:“我一会儿还要去拜师,早餐准备好了吗?”
“拜师?”娇雀竟顾不上回答杨帆的话,略显焦急的反问。
杨帆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嗯,杜教习要收我做门徒,今天正式拜师。”
谁知娇雀闻言手上动作一僵,迟疑了一下退后两步,盈盈下拜:“奴婢恭贺主人,祝主人今后事事顺心!”
杨帆急忙将她扶了起来:“也不算什么喜事,换个名号而已。”
娇雀颔首,继续为杨帆梳头,只是这次她的动作更加细致,也更是轻柔了许多。
杨帆再迟钝,也感觉到了娇雀的变化,刚要动问,手背上一凉,一滴晶莹的水珠落在上面。
他愕然抬头,却见娇雀细嫩的莹白的脸颊上已是泪痕宛然,眼中更是泪花莹莹,小鼻子轻轻抽动,居然无声无息的抽泣起来。
他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
娇雀垂着头,任由杨帆替他擦拭:“主人成为门徒之后,会迁居到门徒府中,娇雀只是新人堡的侍婢,是没有资格跟随您迁居的。以后娇雀就不能服侍您了,您要多保重身体,不要只顾得修炼……”
她一面说,一面俯身帮杨帆系好衣扣,阵阵少女幽香沁人心脾,婉转又伤感的声音格外惹人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