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刀。
李俊杰连同他身上的铠甲彻底灰飞烟灭,葵水令箭被劈为两半掉在地上,那把长剑也破空而去,再无踪迹可循。
杨帆形如僵尸般挺立在原地,左臂上的圆盾只剩些许残渣,可正是托了这元戎盾的福,才挡住了那可怕的攻击,使他身上的墨子凯竟然丝毫无损。
最后这一击,他不得不动用了一直潜藏的阳性斗元,明面上全部斗元都聚集在元戎盾中,暗中则将更为暴烈的阳性斗元汇集在百战刀中,趁着李俊杰武器脱手的空当一击建功。
只是连他本人也没想到,阳性斗元竟然如此犀利,直接将那葵水令箭劈成了两半不说,连带着把李俊杰也劈得灰飞烟灭!就算李俊杰当时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可毕竟仍是三星斗者,而且他身上那副战甲也不是凡品,怎么会轻易死在那一刀之下?
还有那妖器崩溃后涌出的黑气,究竟是妖气能量,还是什么异常之物,怎么会被百战刀吸入其中?自己修炼时无数次将斗元汇集在百战刀中,从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它素来只吞噬意念力,这次又怎么会对能量感兴趣?
这其中的缘故就连杨帆本人一时也琢磨不透,只能等事后再仔细推敲。
想不通其中关键,杨帆索性不想,又过了数息时间,杨帆缓缓呼了口气,转身遥对马国衡施礼:“学生学艺不精,毁了前辈的宝盾,请前辈责罚。”
这句话犹如导火索,当即引发了场中的纷乱,一时间人声鼎沸。
“杀了李家的人,毁了李家的妖器,居然还心疼他那块盾牌!这小子真是够狠!”
“够狠的是他手上那把刀!那刀竟然能劈开妖器!”
“你想打那把刀得主意?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马国衡连元戎盾都送出去了,你若把主意打到他身上,马国衡能活撕了你!”
马国衡长声大笑着站起身来,一挥手:“区区一件斗器算得了什么,你做的好!想不到我那劣徒竟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也不枉了他教习之名!”
杨帆闻言暗叹,常言道,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这老头表面上沉稳老练,实际上也是个火爆性子,难怪能教出杜熊那样蛮不讲理的徒弟。
马国衡的话音未落,李利权的怒喝就盖过了他:“司礼长老,这杨帆公然在大赛上击杀我李家弟子,您一定要为李家主持公道!”
司礼长老微微一怔,心中不免暗想:“公然违规的应该是李俊杰才对吧?傻子都看得出杨帆只是被迫自卫,怎么能将责任推到他的头上?难道你李家的弟子杀人,对方还必须束手待毙才算守规矩?真当斗原宗是你李家的吗!
想到这儿,司礼长老语气不善的说道:“杨帆所为并无过错,李俊杰的死是他咎由自取!此次挑战杨帆获胜……”
“不行!杨帆心地如此歹毒,居然敢在我等眼前袭杀其他弟子,明显没把我等放在眼里,此人必须严惩!”齐长老站起身来,挥手打断了司礼长老的话,随即对场下护卫一挥手,数名金甲护卫向杨帆扑去。
齐长老蛮横的举动惹得司礼长老心中大怒,可他的职位在齐长老之下,虽然都是长老,却远不及齐长老势大,一时做声不得。
但魁派中人此时已忍耐不住了,数名地位较高者豁然起身,同时出言喝止,就要与齐长老争论。
恰在这时,一个冰冷的男子声音从看台高处传来:“齐元亨你想干什么?”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压过了广场上吵杂的人声,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