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这种老辣稳健的斗者教导,他将来的成就几乎可以想见!若能治好他的母亲,所能带来的好处简直难以想象!
“以后没有教习大人的命令,天罗药房不会出售半支药材给宁伟!杨老夫人的病包在奴家身上,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
诸葛平南满意的笑了笑:“吴仆,这里就交给你了,给杨老夫人换个环境,也别让这个小兄弟吃亏。”
郎飞发现自己竟被内门教习点到,受宠若惊,急忙摇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诸葛平南笑道:“这两天劳烦你照顾杨帆的母亲,辛苦你了,有所奖励也是你应得的。”
说完,他转身带着杨帆走向院外,杨帆虽然心切母亲,但有吴仆和郎飞照料,也令他安心不少,而且他更急于知道家中遭到迫害的真相。
半路上,杨帆忍不住问起吴仆的来历,经诸葛平南解释,他才知道,原来这吴仆也曾是名新晋弟子,只因在淘沙赛上失利,才被派做堡内奴仆。他自从杜熊入堡以来就一直追随,因为杜熊不时指点,他自己又勤于修炼,久而久之也拥有了三星斗者的实力。
二人返回内门,诸葛平南直接将杨帆带到了自己的居所。杨帆发觉,杜熊竟然已经在哪儿等着他们了。而且客室之中还有一个熟人,正是在大漠中替他鸣冤的小丫头米妮。
见到杨帆,米妮连蹦带跳的迎了上来,抓着杨帆的手道:“大哥哥真不是个乖孩子,让人家担心死了……”
杨帆这才知道,诸葛平南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杜熊来此做客时无意间提到了他回家探母的事情,诸葛平南放心不下,所以紧随其后的赶了过去。
“多谢二位教习对我的关照,杨帆感激不尽。”行礼之后,杨帆目不转睛的看着诸葛平南。
诸葛平南何等老辣,杨帆这话看似感谢,实则是向他们讨要一个说法,尽管杨帆没有明说,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他笑着让杨帆坐下,这才踱着步走到窗前,背向三人,缓缓说道:“或许你很奇怪,为什么我和老杜对你格外照顾,事实上,这是因为我们与你父亲曾有过一些交情,对他的遭遇,我们也很同情。可是……”
关键时刻,诸葛平南竟沉吟起来,杨帆心中急切,却没追问。
诸葛平南并没沉默多久,他在杨帆对面坐了下来:“你父亲每隔一个月就要来内门一趟,向长老报告外门的运作情况,这件事想必你应该知道吧?”
杨帆点头:“难道他有什么失职之处?”
诸葛平南轻轻摇头,言语间带了几分惋惜:“如果是那样,也不至于惹下这等祸事,云山向来谨慎,任职数年从无任何失职之处。只是那一次,因为有紧急情况赶着向长老汇报,途中出了一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