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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敢肆无忌惮,一次次去勾引主子,主子对她那般的纵容宠爱厚待,留她在寝室,甚至是同床共枕,原来主子早已经知道她是女子之身,却害得他们担心了好久。
“好,阿蛮。”
甘予玄抱住赫连曼秋一步步向太子走了过去,太子浑身麻木僵硬,抬头看着甘予玄冷魅狂笑:“甘予玄,你敢杀了本太子吗?你可是意欲谋反,要夺权篡位?”
“白鹰羽。”
“属下在。”
“杀了他!”
“主上……万万不可主上,主上,求主上冷静!”
白鹰羽颤声哀求,转身不敢抬头,一把抱住甘予玄的脚:“主上,属下恳求主上息怒,求主上息怒,这是太子爷,是太子爷!”
“你以为爷不知道他的身份,需要你来提醒吗?”
“主上,不可,如何可以……”
白鹰羽浑身战栗,低头额头重重落在地上:“求主上三思,三思!”
“鹰羽,跟了爷四年,今日可愿说说,你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
一句话,让白鹰羽的身体颤抖如秋风中落叶,大惊失色不由得抬头向甘予玄望了过去,却正看到甘予玄甲胄凌乱,衣襟半敞,赫连曼秋吻上甘予玄的胸肌。
他急忙低头:“主上,属下的主子唯有主上,主上此言令属下百死莫赎。”
“再说一遍给爷听。”
白鹰羽重重磕头在地,一时间口干舌燥,深深敬畏从心底升起,却不敢再说一遍,只有甘予玄是他的主子。
“当爷不知道你当初为何出现在爷的面前吗?当爷这四年来对你不闻不问,重用便是相信了你,不知道你背后的主子是谁吗?”
“主上……”
颤声叫了一声,白鹰羽抿紧唇紧紧握拳,不想原来他一直就不曾隐瞒过去,甘予玄早已经知道他另有目的。
“白鹰羽,可敢说你当初去跟随爷,没有别人授意,你背后没有主子指使你?”
“砰砰……”
沉闷的磕头声在东宫寝宫中回荡,白鹰羽颓然匍匐在甘予玄的脚下:“主上,属下万死犹轻,请主上赐属下速死,属下拜谢主上恩典!”
“此乃是太子的东宫,是你主子的地盘,何不去召集人来保护你的主子,把爷治罪?”
“主上,主上,属下求主上恩典,不敢求主上恕宥,只求主上恩典,恩准属下在主上面前自裁谢罪,属下感激不尽。”
白鹰羽重重磕头在地。
“甘予玄,好热……要我……”
赫连曼秋压抑不住,被药力控制神智不清,狂乱地把甘予玄的甲胄衣服狠狠地扯开,得知眼前的男人就是甘予玄,她没有再去控制让自己清醒,心防的放松,让她只想让甘予玄紧紧抱住她,要了她!
甘予玄低头看了赫连曼秋一眼,啼笑皆非,无奈地摇摇头。
“白鹰羽,爷给你一个机会,杀了太子从此你只有爷一个主子,可是要背叛爷吗?”
“属下万死不敢,万死不敢!”
“公爷,某不才,愿为公爷做这件事,求公爷恩典,某感激不尽。”
墨色衣袍晦暗,背对着甘予玄跪伏在地上的一个人,忽然转身向甘予玄磕头在地,连连磕着响头:“公爷,求公爷恩典,某愿亲手杀了这个败类,为公爷送上一份微薄心意,但求公爷恩准,某死而无憾!”
白鹰羽微微侧目,向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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