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枉本太子对你一片情意。”
太子俯身,向赫连曼秋压了下去。
明黄色的帐幔轻纱笼罩,媚香在空气中飘荡,玉肌绯色,丝丝血痕从赫连曼秋的唇边渗出,不停地渗出。
难以再保持清醒的神智,一阵阵眩晕,莫名的渴望热流在身体中奔腾。
温热湿滑的舌尖,舔在赫连曼秋的唇上,她的唇如此柔嫩芬芳甘美,让太子欲罢不能。血腥的味道进入口中,狭长邪魅眸子沉暗,他要她的第一次,把她变成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女人!
伸手,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面容模糊不清,辨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她只想把面前此刻的男人,紧紧抱住,身体蹭了上去,在太子的怀中扭动,手掠过太子的肌肤,渴望在这一刻奔涌,左右了她的神智,让她迫不及待。
“你会愿意的,你只能是本太子的女人!”
“甘予玄……你,你是谁?”
“还在想着甘予玄?从此刻开始,你心中唯一要想的,只能是本太子!”
体重沉重地压在赫连曼秋的身上,赫连曼秋想推开身上的男人,这不是他的味道!
“禀主上,侯爷被辰王亲自接入京都,如今被太子爷亲自接入东宫!”
甘予玄霍然一惊,眸子爆发出无尽杀机:“他如今何在?情况如何?”
“禀主上,侯爷情况不明,太子爷亲自登上侯爷的马车,命令将侯爷的马车直接赶入东宫,任何人不得跟随!”
“传爷的命令,不计手段,爷要镇北候无事!”
“是,主上。”
“传命血剑,拼死去保护镇北候,不得令她有丝毫损伤,否则就无需回来见爷!”
“是。”
甘予玄亲自写了命令,放出信鹰,信鹰腾空而起,转瞬间就消失在空中。
“啊!”
赫连曼秋痛苦地尖叫一声,身子战栗不止:“甘予玄……”
嘶声叫出甘予玄的名字,这一刻,她多么希望甘予玄就在她的身边!
为何?前夜没有给了甘予玄,至少和太子相比,她是甘愿把初夜给了甘予玄的。
“赫连曼秋,做本太子的女人,以后你的心中,你的口中只能有本太子一个人。日日夜夜,你将是本太子床榻上承欢的宠爱,忘记甘予玄是你唯一的选择!”
俯身,太子用手去扯赫连曼秋身上最后一条亵裤,透出隐隐肌肤,一抹冷香飘荡,太子再也控制不住欲望。
“甘予玄……”
绝望的呼叫,舌头断裂般的剧痛,细微的针刺入身体,剧痛让赫连曼秋有片刻的清醒。
能令人剧痛不止到痉挛的药物,涂抹在钢针上,本来是用来对付敌人所用,如今却被她拿来用在自己的身上,只是为了保持一瞬间的清醒。
三棱的长刺,只有几寸,暗黑色没有丝毫光泽,晦暗无比。手指夹着长刺,一瞬间的清醒,眼神寒洌清明。
太子俯身压下,长刺刺入太子的体内,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有隐隐的麻木。一瞬间,麻木的感觉传入体内,殷红的血因为太子的躲避和挣扎涌出。
“噗通……”
一个翻身,太子跌倒在床下,因为动作牵动伤口,被三棱锐利的长刺,在肋下小腹部划出一道伤口。殷红的血,不停地从伤口涌出。
“大胆,你敢伤了本太子的千金之体,灭门九族亦不为过!”
“甘予玄,甘予玄……”
嘶哑声音在房间中飘荡,赫连曼秋再也无法保持清醒,药力淹没了她的神智,对太子的最后一击,耗尽了她的精神。
“赫连曼秋,今日你休想逃过!”
太子挺身,想从地上爬起来,却感觉到浑身麻木僵硬,行动迟缓无比。
“启禀太子爷,走水了。”
“滚!”
外面的禀报的人连大气也不敢喘,急忙退了下去,暗暗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启禀太子爷,有刺客……啊……”
幽暗的灰色影子,在东宫闪电一般隐匿身形,出手就是一条人命,毫不留情冲向太子爷的寝宫。
“杀,都给本太子杀掉!”
太子抓住床边,费力地站了起来,一个踉跄倒在赫连曼秋身边。玉体横陈,温香软玉。他唇角翘起邪魅狠戾的弧度,盯着赫连曼秋:“你反抗也没有用,就算是本太子不能动,片刻之后你就会自动对本太子投怀送抱,来侍候本太子要了你!”
“没有人能救你,甘予玄也不能!”
呢喃魅惑,一声声呼唤甘予玄的名字,她不知那个男人,早已经进入她的心底,在这一刻最为危急屈辱的时刻,神智不清的时刻,下意识呼唤的,唯有那个男人的名字。
“噗通……”
太子的身体,腾空而起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他骇然抬眼望了过去。
挺拔身影青松一般,凝重如山岳,披风从他身上落下,盖在赫连曼秋的酮体上。
“甘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