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屑之色没有继续说下去,众将都心领神会地微笑起来。
“休要在爷面前逞口舌之利,还不去准备?”
“主上好狠的心,这就把末将扔去京都不闻不问了吗?”
“再敢多言,看爷如何惩治你,退下去准备,明日便启程吧。”
“末将遵命,如果末将忽然病重,是不是就不用去京都?”
最后一句话赫连曼秋的声音极小,只有甘予玄和甘予玄身边的几个心腹听到,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甘予玄盯了赫连曼秋一眼:“爷让你明天启程,你可是要抗命?”
赫连曼秋急忙躬身施礼:“末将万死不敢违背主上之命,末将明日就启程,免得主上嫌弃末将看着碍眼。”
有人忍不住就轻笑了出来,急忙收住笑声,想起京都那位太子爷对这位小侯爷的觊觎之心,不由得都微微摇头,偷窥了甘予玄一眼。
夜晚来临,赫连曼秋趁夜又到了甘予玄的卧室,看到甘予玄正在批阅奏折,端着亲手调治的冰镇果汁走了进去,送到甘予玄的面前:“主上,喝一口解渴吧。”
甘予玄没有抬眼,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冰镇过的果汁,乃是用几种水果调治而成,味道酸痛爽口,带着寒意沁凉,入口让甘予玄不由得多品味了一番,再喝了几口。
“主上,味道如何?”
“休要以为如此便可以赖皮留下。”
赫连曼秋郁闷地靠在甘予玄的身边,伸手拿起扇子为甘予玄扇风:“主上为何一定要末将尽快去京都?老家伙的病情如何?”
她忽然把唇贴在甘予玄的耳边问了一句,甘予玄眸色沉暗无底,抬眼向赫连曼秋看了过去,温热的呼吸喷入甘予玄的耳中,让他想起昨夜的香艳无尽春色。
“都退下。”
侍候的人和隐卫都退到远处,他们知道只要这小侯爷一到主上的房间中,主上必定就会命令他们退避到远处,不允许任何人偷窥偷听,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偷窥偷听。
这夜,甘予玄的心腹隐卫,都知道那位小侯爷又是留宿在主上的寝室之中,不由得猜测纷纷,是否那位妖孽的小侯爷,邀得了主上的恩宠,却是谁也不敢露出半点异样,多说一个字。
次日清晨,赫连曼秋带领血剑和亲兵,悄然出了滨州,向京都行进,再不愿意去京都也是躲不过的。
律王仍然被羁押在滨州,没有被送往京都,她不知道是因为她对甘予玄说过的那几句话,还是因为其他。
请甘予玄留下律王,尽力拖延时间莫要送去京都,因为律王那张和墨白相似的脸,她最后还是求了甘予玄。
没有得到回应,她不知道甘予玄会否因此愠怒,至少从那个男人的表面,是什么都看不出的。
律王盯着空荡荡的牢房,已经两夜没有看到她,她可是被甘予玄放了出去吗?
“镇北候去了何处?”
“侯爷奉了太子谕旨宣召,进京述职谢恩。”
“她终究还是去了京都……”
律王不由得握紧拳头,闭上眼睛,这一番去了京都,有谁能保住她的清白,不被太子爷折辱?
但愿,擎天公是可以的。
“殿下,主上请殿下一见。”
律王起身,要押送他去京都吗?那位擎天公,见他有什么话要说?
“拜见公爷。”
律王撩衣缓缓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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