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想如此巧合。此言虽然你未必肯信,总是我做错了,你要如何处罚都由得你,要我如何我皆当惟命是从。”
“惟命是从,你做得到?”
赫连曼秋沉默片刻:“我说到做到。”
“爷要你做爷的女人,你也肯惟命是从吗?”
甘予玄忽然一把将赫连曼秋拉入怀中,翻身压在身下,径直探入到赫连曼秋的衣襟之中。
“啊!”
赫连曼秋低声惊叫了一声,脸顿时发烧,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甘予玄,迎上的是沉暗无尽的黑,冷峻容颜。
要给他吗?
他会是那个人吗?
一瞬间,她的眸子中翻涌无尽波澜,深深地看进到甘予玄的眸子中。甘予玄缓缓地解开了赫连曼秋的衣襟,好整以暇用俯视的目光看着赫连曼秋。
甘予玄的大手一路滑落下去。
“不,不要……”
慌乱地低声呻、吟一般,柔媚的音调带着魅惑的颤音,赫连曼秋一把握住甘予玄的手,火烧火燎一般。
“主上,饶了我吧。”
“不愿意做爷的女人?”
暗哑寒凉的音调,甘予玄的眸色幽寒,盯着赫连曼秋。手下的佳人玉体在微微战栗不止,玉颜染上了一层妩媚动人的绯色。
“主上,你说过要等我一年,我不要这样无名无份就给你。”
“是不愿意给爷,做爷的女人吧?”
赫连曼秋摇头,伸手抱住甘予玄把娇躯依偎进入甘予玄的怀中:“甘予玄,你便要如此要了我吗?就这样草率,惩罚一般的要了我吗?”
“若是如此,便任凭你要了我,是否如此才能令你以为,我的心中只有你,愿意做你的女人?甘予玄,你便如此没有自信吗?”
“爷今夜就要你做爷的女人,只问你是否愿意!”
凉薄语调,冷酷眼神,赫连曼秋迷茫抬眼看着甘予玄,身子不停地微微战栗。忽然她闭上眼睛,若是今夜逃不过,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解除甘予玄的疑心,赢得甘予玄信任,初夜也不算什么。
终究是她第一次!
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眼睑下,眼前一片黑暗,唯有甘予玄的俊颜,那般的凉薄无情,优美薄唇边勾勒出一抹冷酷弧度,让她无力无奈。
若如此才能得到他的信任,有何不可?
为何她会感觉到深切的悲凉,无助和无奈,曾经的自信和镇定,在这一刻粉碎,原来在这个异世界的大衡皇朝,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而已。面对如此强大的他,不是她不够强悍,而是他太过强大,让她从心底升起无力的感觉。
感觉到甘予玄的体重压了过来,身体僵硬着,战栗着,即将到来的是狂风暴雨,还是和风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