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女子也很少召幸,滴水不漏。”
“若非如此,他为何宁愿去滨州拜倒在甘予玄的脚下,不肯接受本太子的恩宠?”
“少年成名,赫连擎宇乃是一代名将,总是有几分自命清高孤高绝傲,等太子爷即位,以他的才智,如何会不明白,大衡皇朝的主子是谁,他的主子是谁。”
太子狂傲大笑起来:“还是外祖父深得本太子之心,此言说的是,终究有一天,本太子会看他跪伏在本太子的脚下,恭顺承幸!”
滨州,甘予玄的书房之中,丁子阳等军州昔日众将,都匍匐在地,额头触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恭候甘予玄吩咐。
他们前来请罪求情,话都说过,如今唯有恭候甘予玄开口处置。
心中敬畏感激异常,他们感激甘予玄尽力为赫连曼秋脱罪,不惜把生擒律王的大功让给了赫连曼秋,保住了赫连曼秋的声誉和地位,更会因此赢得美名,加官进爵。
“主上,少将军言道知错,恳请主上赐见,向主上请罪。”
“告诉她,三日之后,爷会把律王押解送往京都,都退下吧。”
陈宇阳磕头在地:“主上,末将等恭候主上赐罚,恳请主上重重处罚,皆是末将等的过错,少将军年幼一时冲动,恳请主上恕宥一二。”
“叩退!”
一声冷声轻斥,众将心悸身子颤抖了一下,急忙磕头退了出去,谁也不敢再多言。
牢狱之中,赫连曼秋得知三日后,律王就会被押解到京都,神色莫名,如何会不知道,这又是那个男人的试探,看她会如何做。
律王得知此事,目光久久地落在牢房中赫连曼秋的倩影上,猜测赫连曼秋会如何做,是否会冒险营救他,让他脱离险境。
他宁愿此刻被甘予玄杀死,也不愿意被押解到京都去见太子,那样的羞辱,他无法承受。
“擎宇,本王宁愿此时死在擎天公的手中,也不会去京都被太子羞辱。你可知,明王为何起兵谋逆?”
静默无声,赫连曼秋没有开口闭着眼睛躺在床榻之上。
“太子爷要明王承幸,羞辱明王,逼迫明王承欢,若非如此明王也不会铤而走险。本王死在擎天公的手中,也算是死在英雄手中,死而无憾,被押解到京都,太子定会对本王百般折辱,甚至幽禁起来当做他的……”
律王痛苦地闭上眼睛,手紧紧握拳指节发白,指甲刺入手心。
阴翳沉暗的语调:“我宁愿此刻有尊严的死在这里,也绝不愿被押解到京都,去面对太子的那般折辱,生不如死!”
赫连曼秋心中一震,不想明王的谋逆,却原来有这样的内情在其中。
“擎宇,我别无所求,若擎宇还念在和我有一点旧情,便让我有尊严,像一位皇子一般死在这里!”
无声静默,律王等了良久也没有得到赫连曼秋的一句话,闭上眼睛不再多言,猜测赫连曼秋的心事。
他有着自信,相信赫连曼秋一片芳心暗许,是对他有深切情意的,绝不会愿意看到他被拘禁,被送到京都任凭太子折辱,生不如死。
夜深人静,月华如水,有人在甘予玄的房门外轻声回禀:“禀主上,镇北候来了。”
甘予玄霍然睁开双眼,这个不省心的丫头,把她下入大牢之中,她果然私自跑了出来。
她没有去救援律王,召集人去把律王救出去,到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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