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笑道:“主上如此厚待恩典,我还有什么话可说,总是我辜负了主上的厚恩,任凭主上处置便是。公侯之位,封地千里,非我所求,也不曾放在我的心中。”
“大小姐,您的心中,可是有主上?”
丁子阳忽然贴在赫连曼秋的耳边低声问了一句,目光向不远处牢房中的律王看了一眼,他最为担心的,就是赫连曼秋会忽然有什么匪夷所思的命令和动作,去营救律王脱困。
“我的心中,唯有主上而已,只愿留在主上身边效力!”
律王心中一沉,微微侧目向赫连曼秋看了片刻,不知道赫连曼秋此言是言出随心,还是说给别人听。
“大小姐可是对主上芳心暗许?”
丁子阳耳语般地问了一句,仲达点点头热切地看着赫连曼秋,他们二人都以为,赫连曼秋对甘予玄有情义,芳心暗许是最好的。有了甘予玄的庇护,他们希望赫连曼秋可以脱离血腥战场,嫁给甘予玄过平静尊贵的日子,如此也可以告慰赫连山在天之灵。
“我对他的心意,他便不懂吗?”
“大小姐,主上待您的情义,您该知道才是。这一次若不是主上暗中命隐卫高手保护您,一路跟随您去滨州,又一路跟随您到了寒江,您如何会安然无恙?那些被律王下药的亲兵,也是主上的隐卫所救。为给您脱罪请功,主上连生擒律王的功勋,也让给您。”
丁子阳轻叹,语重心长看着赫连曼秋:“主上如此厚待重恩,一番情意大小姐切勿再有所辜负,律王为人阴险刻毒,刻薄寡恩,却不是良人,不值得大小姐你再为他做任何事。”
“伯父以为我对律王有情义?哈哈……”
赫连曼秋笑了出来,揶揄的笑容在唇角绽放,向律王看了一眼。
“但愿并非如此,大小姐不该忘记当初军州之仇,将军阵亡杀父之仇。”
“此事尚需仔细探查,我已经派人去重新调查,无论是谁派出那些刺客,我都不会放过。伯父和叔父放心,我如今在此地恭候主上吩咐,再不会做什么让你们为难之事。律王如何,和我有何干系?”
“大小姐能如此说是最好,末将只担心大小姐你做出无法收拾的事情,有负主上深恩厚德。律王私通鲜卑,勾结异族谋逆叛国,枉为天潢贵胄,大小姐睿智七窍玲珑,无需末将多言。”
“我明白甘予玄为何将我和律王关押在一起,若连这点心思都看不透,岂不是愚蠢。”
仲达叹息一声:“能在主上身边侍候,是大小姐的福分,主上是一心护着您的,有主上的那道奏折,便是太子爷也不得不收敛些,不能来为难大小姐。”
“主上可曾提起,要将律王送去京都?”
“不曾,大小姐千万莫要再有别样的心思才好,就当末将们求您。”
丁子阳撩衣,双膝重重落地,仰头看着赫连曼秋:“末将代替军州所有将士,代替少将军,求您了!”
赫连曼秋急忙伸手去搀扶丁子阳,仲达也重重跪了下去:“侯爷,在您的心中,将军英灵,少将军和军州将士,可是最重?”
听了丁子阳和仲达的话,她愣怔了片刻,想起从和律王初见的失态,其后和律王私自沟通。这一次为了律王,所作出的种种事情,的确是没有为已经阵亡的赫连山,改名换姓的赫连擎宇,还有军州将士考虑太多。
一心以为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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