圄,若是赫连曼秋有何异动,他或许可以一起被营救出去,脱离如今的困境。
一抹无良笑意在赫连曼秋的唇边展现,有什么被她放在心中?
唯有甘予玄那个男人而已!
“殿下还记得我在寒江之上唱的那一曲吗?”
“如此绝妙好词,本王如何会忘记。”
“可惜后面的几句,尚没有机会唱完,如今过了这几日,殿下可是想出,该如何续几句吗?”
律王沉吟了片刻:“本王心乱如麻,却是想不出,如今在这里,擎宇可能把后面的几句,唱给我听吗?如此词曲,只应天上有,难得一闻,却不想未曾听完。”
“留有余韵岂非更好?何必一定要听完。”
赫连曼秋心中失望,明知此人不是墨白,却是忍不住再一次用墨白当初为她做的词曲来试探,试探过后心中更是失落,墨白,你在何处?
她的灵魂可以穿越来到这个诡异的世界,墨白的一缕英魂,如今该是在何处?
律王沉默下来,闭上眼睛没有说话,良久牢房中一片寂静。
周围一些囚徒也知道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一个是天潢贵胄的律王,一个是当今大衡皇朝最为年轻惊才绝艳的镇北候!
牢头退了下去,赫连曼秋靠在被褥上,静默地看着律王,还是太过相似,太过相似!
“殿下的字,可是叫墨白吗?”
“正是,擎宇不知吗?”
“不知,殿下乃是天潢贵胄,我如何会知道殿下的名讳,是前两日明王说起,我才得知。”
“擎宇以为,你被擎天公拘押在此,会如何处置你?”
“主上如何处置都是该当的,我违背主上军令,有负主上厚恩,唯有任凭主上赐罚而已。”
“镇北候,你岂不知如今你的身份的地位?便甘愿被拘禁在这大牢之中,身陷囹圄,任凭别人宰割不成?”
“殿下不必再多言,我已经错了一次,却从未想过要背叛主上。公侯之位,高官厚禄,千里封地皆不在我的眼中心中,非我所求!”
“擎宇所求为何?”
赫连曼秋闭上眼睛,不再开口,律王不会懂她所求是什么。
她所求的,都不可能,离她远去,若是是时光倒转可以重来,她但愿父亲和弟弟都安然无恙,再不会错过辜负墨白对她的爱!
只是物是人非,如今错过了那一场人生,她在大衡皇朝有了一个新的人生。想起甘予玄,心不由得一颤,若甘予玄不是那个人,她是否错过了什么?这一次对他的背叛辜负,他还会把她放在心中,以为她对他是一往情深吗?
苦笑,不想多时的筹谋,苦心经营要赢得甘予玄的心,让甘予玄以为她对他芳心暗许,情意深挚。
如今想起来,甘予玄当时那般的理智镇定,却原来就是因为律王的字是“墨白”。
如何去对甘予玄解释?
难道要她说,她是穿越而来的一缕孤魂,墨白是她在那个世界,另外一个世界铭心刻骨的恋人吗?
律王也倒了下去,闭上眼睛休息,他在等待,他不相信赫连曼秋肯甘愿如此束手就缚,任凭甘予玄处置。
“侯爷,主上召见,请。”
赫连曼秋翻身从床上下来,双臂仍然被紧紧地捆缚在身后,跟着牢头走了出去。
“主上,末将赫连擎宇求见主上。”
卧室的门被归尘打开,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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