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退到大堂之外,低声在丁子阳耳边道:“少将军……”
丁子阳微微摇头,低声道:“放心,她无碍的,若主上有意严惩,当初在寒江就可以将她拿下治罪。主上的奏折给我看过,言道伯爷乃是为了赚律王脱离部下,好生擒活捉,拿到律王私通勾结鲜卑叛国的证据,才一路假作解救律王,送律王到寒江。”
仲达了听了此言,心不由得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气。
“二哥如何到现在才告诉小弟?让小弟惴惴不安?”
“我不知道伯爷会如何做,唯恐她会当面反驳,触怒主上。”
“伯爷如何会为了律王如此?须知纵然当日不是律王派了刺客,隐匿在鲜卑军卒中刺杀了将军,伯爷也不会对律王如此宽容。”
丁子阳叹息一声,目光向大厅中看了一眼,拉着仲达离开。
他总感觉到,赫连曼秋初见律王就颇多疑点,前些时候为了救援律王,不惜一夜击溃鲜卑精兵,连夜疾驰到滨州,让他心中有很多疑虑。略微让他放心的,是赫连曼秋今日的恭顺,不曾因为律王的事情当面触怒甘予玄。
甘予玄起身,一步步向赫连曼秋走来。
巨大的压力,让赫连曼秋如芒在背,抿紧唇抬头向甘予玄看了过去。
二人目光对视,她挺直了身体跪在地上,看着甘予玄走到面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素来的伶牙俐齿哪里去了?如今在爷的面前,就无话可说吗?”
“主上,律王是被主上生擒了吗?”
甘予玄冷笑出声,低头看着赫连曼秋:“你可是想见律王?”
赫连曼秋摇摇头,那个男人终究不是墨白,不是!
何必再见!
既然不是墨白,律王的死活下场,和她无关,为何心中还是有些微的放不下?
他脸色冷峻,幽暗的目光一望无际的黑暗,从中可以看出他有着怎么样的一副黑水晶玲珑剔透的心肝。
好谋算,一道奏折,她连夜去滨州,不是为了私通救援律王,而是去诈律王离开滨州,离开部下,要拿到律王私通鲜卑叛国的铁证。
她是为了把律王带到寒江,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所有人都看到律王和鲜卑异国私通,谋逆叛国的大罪,再也休想逃脱!
如此,她不仅没有过错,反而是有大功于国,谁都要说一声,镇北候果然是用兵如神,多谋善断!
一瞬间,她心潮翻涌,不知道闪过了多少年头。
牛皮绳索紧紧勒进皮肉里面,双臂酸麻,这种被紧紧捆缚的滋味难言。
“律王如今就在爷的大牢中!”
赫连曼秋苦笑了一下,明知是如此,却还是问了出来。
“主上为何如此庇护末将?”
他可以在寒江就将她拿下问罪,甚至在寒江之前,被律王挟持之时,在被律王挟持之前,甘予玄有太多的机会,可以一举把她和律王同时拿下或者杀死!
寒江之上,他得知她安然脱险,便即离去,甚至没有见她!
“哼……”
甘予玄冷哼了一声,她问他为何如此庇护她?
若不是为了保她性命清白,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谁给你的胆子,敢背叛爷?可是以为你如今被圣上器重,入了太子殿下的眼,被太子殿下青睐,就可以不把爷放在眼中吗?”
“别和我提老家伙和他的混蛋儿子,皇家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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