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曼秋身上。
看到赫连曼秋云淡风轻,面对鲜卑王的精兵和狼王,漫不经心的模样,想起鲜卑王的大军,狼王和三王子都在这位年轻的伯爵手中吃了大亏,不由得都跪了下去,表示愿意服从赫连曼秋的命令。
扶额,赫连曼秋浅笑了一下,律王的手下还真是擅于见风使舵。
也有人迅速地放下小舟,顺着激流而下,去寻找律王的踪迹。
三王子犹豫了片刻,侧头和身后的人私语了几句,有人暗中传令,命令部下去追踪律王的踪迹,三王子却没有离开,他的目标是赫连曼秋,律王自然有人去追缉。
鲜于镜台也微微挥手,部下立即驾驶船只在寒江水面上搜寻律王的踪迹,鲜于镜台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赫连曼秋,目不稍瞬。
“擎宇,如今可是愿到我的船上,共同赏月饮一杯吗?”
“咸鱼,那边三王子其意甚诚,让我十分为难。”
“赫连擎宇!”
鲜于镜台咬牙叫了一句,无奈地盯住赫连曼秋:“你不相信我的话?”
“咸鱼,你以为你有何值得我信任之处?”
三王子笑道:“伯爷,本王子却不曾对伯爷有丝毫失言,太子爷对伯爷念念不忘,一片至诚,请伯爷移驾吧!”
鲜于镜台和三王子同时把船向赫连曼秋靠了过来,逼视对方,都意欲把赫连曼秋抢夺到他们的船上去。
三王子的心提了起来,这一次丢了律王,若再不能把镇北伯请回去,他有命回去见段特彦,却没有命能活下来!
“不必再争了,本伯爷还有要务在身,却没有时间去做客。难得狼王和鲜卑太子如此诚挚,我去了谁的地盘,都会令另外一位失望。不如本伯爷做东,请咸鱼和段特彦一同到居庸关做客!”
“看……”
有人惊叫了一声,仰头向空中望了过去。
绿色的焰火腾空而起,在暗夜中闪烁璀璨光线,美不胜收,一瞬间空中被照映明亮,绿色的焰火转瞬即逝,消失在暗夜中。
一抹笑意在赫连曼秋的唇角翘起,她很没有形象地伸了一个懒腰:“本伯爷的部下来迎接我回去,若是狼王和三王子不想此刻在寒江三方大战,便就此请回吧!”
三王子大怒,抬手抽出肋下的宝刀,鲜于镜台也冷冷地抽出宝刀:“你敢动一下,本王今日便把你剁碎了,扔到寒江去喂鱼!”
“狼王,你可是要和本王子先分一个胜负吗?”
鲜于镜台撇撇嘴:“你如今不过是段特彦脚下游魂,有何资格和本王一战?”
三王子大怒,便欲冲过去和鲜于镜台交战,衣袖却被背后的一个人拉住,扬声道:“狼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此只会给镇北伯机会脱离此地。不如先将镇北伯请到我们的船上,去寒江以北商议镇北伯愿意去何处做客如何?”
“呵呵,好主意,咸鱼你可是同意吗?”
明眸善睐,盈盈春水一般,看向了鲜于镜台,向鲜于镜台抛了一个媚眼,让鲜于镜台恨到咬牙,狠狠地瞪了赫连曼秋一眼。
这个丫头,到了这种危机时刻,还不忘煽风点火,似乎毫不在意一般,却是更令他怦然心动。
“擎宇,到我这里来!”
他伸手,希望赫连曼秋会相信他,到他船上去。
“免了,咸鱼你若是有诚意,便先替我打发了三王子回去,若是无此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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