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在大衡皇朝也不怎么样,可是愿意重归本王的怀抱,在北国逍遥吗?”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唇角抽搐起来,用诡异暧昧的眼神看着狼王和赫连曼秋。
赫连曼秋撇撇嘴,对鲜于镜台翻了一个白眼,什么叫重归狼王的怀抱,这句话太暧昧了,会引人遐思。
回忆起鲜于镜台的狼皮垫子,还是蛮舒服的,但是她没有丝毫兴趣回归咸鱼狼皮垫子怀中,目光从寒江上扫过,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她在寻找那个人,鲜卑太子派了三王子到此,狼王亲临,那个人会到这里来吗?
三王子冷眼向狼王鲜于镜台看了一眼,语气寒洌:“久闻狼王大名,不想今日可以在寒江之上得见,素闻狼王乃是我鲜卑族中的英雄,骁勇无敌,却不知原来狼王好男风。虽然狼王对镇北伯情有独钟,念念不忘,本王子之见,只怕是狼王落花有意,镇北伯流水无情!”
鲜于镜台剑眉倒立,肃杀狼眼闪动幽幽光芒,盯住三王子:“段特彦没有杀了你,是要借本王的手来取小儿你的性命吗?”
律王目光闪动,向三王子看了一眼,再向狼王看去,不由得踌躇不决。
赫哲忽然开口:“律王殿下,鲜卑王虽然势力庞大,兵将众多,但是明王就乃是殿下的前车之鉴。殿下去了鲜卑王的王庭,不过是寄人篱下,即便是鲜卑王和鲜卑太子肯拥立殿下即位称帝,也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被鲜卑王控制在手中……”
三王子和赫哲鼓动唇舌,都在说服律王跟他们走,律王目光在狼王鲜于镜台和三王子之间游走,无法决定。
他本不想和这双方的任何一方走,但是眼看如今寒江上的形势,却是由不得他。
他身边没有多少人,鲜卑王和狼王人多势众,他势必要选择一方归依,作为依靠。
三王子和赫哲的话,都打动了他的心,想到落得如今的地步,不如便即刻称帝,也算是做过皇帝的人。
“有人问过我的想法吗?”
赫连曼秋扶额问了一句,慵懒地靠在船舷上,背后律王搂住她的纤腰不肯放松。
一句话,顿时让三王子暗恨不已,狠狠用眼刀向赫连曼秋飞舞过来。
鲜于镜台用貌似深情的目光看着赫连曼秋:“擎宇,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叙旧,却愿意去段特彦的军中做囚徒吗?上次是我过于急迫,却也可以看出我对你的真情,如今你若是肯到我这里来,我定会以贵客之礼待之,如何?”
三王子深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的平稳下来,他受命要把律王和镇北伯带回去,不敢有丝毫的疏忽懈怠。
“镇北伯,上次狼王是如何对待你的,想必这短短的时日,伯爷该不会忘记才是。太子爷对伯爷可是以礼相待,若非伯爷有不当之举,本该一直是我鲜卑的贵客。如今太子爷就在寒江以北,摆下了盛宴,等候伯爷大驾光临,若伯爷愿意在北国停留,封侯拜相何足道哉!”
“三王子,好久不见一向可好,殿下果然是信人,几番的合作足见殿下诚意,令某难忘的很。可惜不久之后便和殿下失去了联系,让某不胜担忧,今日见殿下风采如昔,可喜可贺。”
咬牙,握拳,三王子被赫连曼秋的几句话,气得浑身发抖,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色铁青。
三王子背后的人,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