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下:“本王不愿如此,本王危急之际,你锐身赴难来救援本王。你心中定是在怨恨本王恩将仇报,如此待你。岂不知你既然卷进到本王的事情中,便会被朝廷,被太子视为私通勾结叛逆,乃是灭门九族的大罪。何况,以你的性子,便愿意对太子那个混蛋俯首称臣,被太子圈为禁脔吗?”
赫连曼秋重新闭上眼睛,律王说了很多,她却无心去听。
明白律王这样的人,是绝不肯认输,不会放弃对皇位的野心,哪怕是有一丝的机会,也绝对不会放过。
江山皇位,权力野心,早已经融入律王的骨髓,不可剥离。
或许这就是皇家人的悲哀,这些皇子们从出生就在互相倾轧争斗,为了那个唯一的,高高在上的位置而拼命争夺,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只要还有一口气,还有一丝希望,他们就不会放过。
良久,赫连曼秋才淡笑道:“如今你以为,你还有多少机会能重来?去了北国,你该知道你也不过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而已。”
“本王还有其他选择吗?从本王出生的那一日,本王便再也没有其他选择!”
赫连曼秋轻叹了一声,推开车窗向外面望了过去,远处隐隐有水声传了过来,显然离寒江已经很近。
“曼秋,跟本王走吧,你在危难之中一直陪伴在本王身边,救援本王。北国天地广阔,本王还有些旧部,召集在一起,有你相助,纵然是不能夺取皇位,也可以独霸一方。”
“呵呵……”
扶额轻笑,赫连曼秋回眸看着律王,眸光清冷如水,清澈透明,令律王感觉到,在赫连曼秋这样的目光下,他无所遁形似乎是透明一般。
似乎他的人,他所有的心思,都逃不过面前这位少女的眼睛。
律王低低地咳嗽了两声,微微避开赫连曼秋的目光,看不透这个慵懒依偎在他怀中,毫无羞涩畏怯的少女,是什么样的心思。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起来,马车中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律王仍然搂住赫连曼秋的纤腰,看到赫连曼秋不曾拒绝挣扎,心中不由得一喜,生出无限暇思来。
他低头用手轻轻抚摸赫连曼秋的秀发,在他的眼中,赫连曼秋如此乖巧依偎在他的怀中,前些时候又一心连夜舍弃了居庸关前去滨州救援他,定然是一片芳心暗许,对他情意缠绵。
“禀主上,律王暗算了镇北伯,把镇北伯私自带走,如今快到了寒江!”
甘予玄蓦然一拳重重地砸在桌案上,桌案顿时碎裂,东西掉落一地,甘予玄紧紧握拳,肃杀冷寒之气,令周围大将们皆是战战兢兢,低头连大气也不敢喘,偷窥主子的冷峻凝结层层冰霜的脸色。
“她怎么样?”
“禀主上,暗夜大人传来密信,伯爷应该是被律王暗算所控制,失去了自由被律王挟持。暗夜大人无法靠近,只能在远处暗暗跟踪,请主上定夺。”
甘予玄闭上眼睛,脸色冷的令人心悸,良久都没有开口,周围的人都深深低头,谁也不敢说话,恭候主子发话。
“你要去见鲜卑王吗?”
“鲜卑太子已经到了寒江。”
赫连曼秋不由得抬眼向寒江的方向凝望了片刻笑道:“也是,段特彦也该到了,到这里亲自压阵。”
“狼王也到了,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哦,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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