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去了律王藏身的船,律王身边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律王脸色铁青,浑身湿漉漉不停地滴落水,阴沉着一张脸靠在船舱边缘,听到脚步声仰头向赫连曼秋看了过来。
“殿下,你怎么样?”
蹲在律王面前,她掏出丝帕抬手为律王擦去脸上额头的水珠,看到律王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并未溺水,松了一口气。
“擎宇,让你见笑,如今落在你的手中,总比落在那些腌臜小人的手中,拿去向擎天公和太子邀功要好。如此,本王也算是落败在一代名将英雄的手中。”
“来人,拿来干净衣服给殿下和殿下的人换上,殿下请先换衣服,莫要想太多。”
有人送来干净衣服,律王身边的几个,跟随律王下去换上了干燥的衣服。
船只掉头,直奔寒江而去,赫连曼秋靠在律王的房间外,等候律王换好衣服。有人打开了房门,对赫连曼秋躬身施礼,请赫连曼秋进去。
律王胸口微微起伏,靠在椅子上目光黯淡阴翳,抬眼看着赫连曼秋:“如今擎宇意欲如何处置本王?”
律王说完一挥手,房间中他的部下都退了下去,到了如今他也明白,若是赫连曼秋要对他如何,刚才在水中搜寻到他时,也无需对他如此优待有礼。
“殿下想的太多,冷水河直通寒江,如今是去往寒江。殿下可曾想过,日后是要和明王一般去北国寄人篱下,漂泊在外等待时机,还是隐逸山林,从此过逍遥的日子?”
“呵呵……”
阴冷的笑声在房间中回荡,律王盯着赫连曼秋:“擎宇,本王和你不过是有匆匆两次会面,如今连本王身边最心腹的人都背叛了本王,你为何一力保护本王?须知,你放走了本王,就是私通反贼,你的大好前程,便会因此断送。”
“有谁能证明,是我放走了殿下?”
赫连曼秋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窗子,向冷水河上凝望。
“擎宇,你太年轻,你以为可以瞒得过太子,能瞒得过擎天公甘予玄吗?你的人或许会为你保密,不将此事传播出去,那些人却不会为你隐瞒,他们恨不得生擒本王,拿本王去邀功赎罪。”
“还有其他人吗?”
淡如烟云的语调,透出淡漠清冷,飘荡在律王的耳边。
律王闻言,不由得霍然起身,走到赫连曼秋身边向冷水河上望了过去。
浓重的血腥气息,风中传了过来,一瞬间律王不由得紧蹙剑眉,有些反胃。清澈的冷水河,此时尽变成了红色,殷红的河水在阳光下反射出诡异凄迷的红色,艳丽刺目!
身子不由得僵硬,律王的目光从河面上扫过,却再也看不到他的一个部下,河面上唯有泛起的红色浪花,随即消失在他的眼前。
红色越来越淡,浓重的血腥气息,也随风渐渐淡去远去。
他打了一个寒战,明白他的那些部下,都已经被赫连曼秋的部下杀死,葬身在冷水河中,成为鱼虾的食物。如此一来,知道他行踪的人,唯有赫连曼秋这些人。
“你真的要送本王离开?”
“殿下终究是天潢贵胄,乃是中原人,何必去学明王远去塞外苦寒之地,委曲求全寄人篱下。隐逸山林过逍遥自在的日子,闲看流云,静卧听泉流,何等的自如。”
“私通鲜卑异族,卖国求荣,谋逆叛国,狼子野心……这诸多的罪名,擎宇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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