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恳请伯爷不可以前去。”
何意和栾城都不懂,赫连曼秋为何要亲自去见段斩尘,如此冒险。
陈宇阳没有说话,眉峰紧蹙看着赫连曼秋良久才道:“末将知道伯爷如此行事,必有很深的用意,只是伯爷安危才是最重,且不可如此急迫行事。却不知伯爷要做什么?可否向末将等交代?”
赫连曼秋沉默不语,她无法向陈宇阳等人交代什么,更无法解释她为何骤然如此布置。
这一番布置,都是为了尽早结束居庸关的事情,击退鲜卑精兵,可以抽身去援助律王。她终究是无法断定,律王不是墨白。若律王就是墨白穿越到此,出了意外她不能原谅自己。
“我想击退鲜卑精兵,解居庸关围困。”
“擎宇为何如此急迫,太子爷有旨意,命你在居庸关固守,只要不令鲜卑蛮子攻破居庸关便是大功一件。主上有令,命擎宇在此地寸步不离,擎宇如此做不仅是违背了太子的旨意,也违背了主上军令。我等固守在居庸关,便可以不消耗多少兵力而有功,末将愚钝,不知道伯爷另有什么安排?”
赫连曼秋声音暗哑:“这只是我私自行事,你们可以不遵奉我的号令,遵从主上命令。送信前往段斩尘军中,我一人便可以,其他的事情也是如此。”
陈宇阳忽然撩衣单膝跪地,看着赫连曼秋:“伯爷,末将无不惟命是从,是末将失言,请伯爷赐罚。”
沉默,赫连曼秋也不知道是否就该如此做,却不能对律王放手置之不理。
众将都跪在地上同声道:“末将一切皆遵从伯爷军令,绝无违背,请伯爷下令!”
他们对赫连曼秋拥有无与伦比的信任,相信这位年少的将军,他们心中的少主人,定然可以扭转局势,所做的事情必定蕴含深意。
“你们如此就是违背主上军令,太子爷那里不会如何,你们日后如何面对主上?”
陈宇阳淡淡道:“末将等的主将乃是伯爷。”
赫连曼秋轻叹了一声:“一切有我承担,按照我的命令行事便是,鲜卑精兵始终是心腹大患,不容他们在此地嚣张,且看我如今再立功勋,让鲜卑异族不敢直视!”
“是,末将等遵令。”
众将再无半点异议,一切皆遵照赫连曼秋的命令执行,书信送到段斩尘的军中,兵马调动。
血剑仰头看着暗夜空中一只只远去的信鹰,低声道:“赫连擎宇要有大动作,你们盯紧点,随时把消息送回来,回禀主上。”
“是。”
隐卫们答应了一声,血剑问道:“主上派来的兵将,他可曾调动?”
“不曾。”
血剑眸色一深,低头沉默不语起来。
“殿下,殿下,启禀殿下,居庸关镇北伯送来亲笔书信,派来使者求见。”
段斩尘蓦然从床榻上翻身坐起:“让他进来。”
看了书信,段斩尘紧握双拳狠狠在桌案上砸了一下,桌案发出咔嚓声音,险些被段斩尘一拳砸碎。
“赫连擎宇!”
他咬牙说了一句,盯住送信的人:“他还说了什么?”
“殿下,伯爷片刻后就到,请殿下准备一下,我家小伯爷单身前来赴会,殿下不会怠慢吧?”
“让他来,让他来!看本王子如何盛情款待于他!”
段斩尘身子微微抖动,气得脸色铁青,那位小伯爷也太过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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