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败的更惨而已。自那位少年出兵北国之后,段斩尘几番被镇北伯击败,更多次败在镇北伯的一张利口之下,早已经成为北国的笑谈。
段斩尘挥动衣袖,狠狠抽了战马一下,催马退了下去,他也没有脸继续留在这里,面对赫连曼秋的讥诮,被赫连曼秋用言语折磨。
宁愿退下去示弱听不到,也可以免得心烦意乱。
看到鲜卑精兵退了下去,居庸关的将士百姓们,都松了一口气。
信鹰飞起,赫连曼秋低声道:“律王那边的消息,不得有片刻延误,一定要尽快尽早送到我手中。”
“是,伯爷。”
亲兵统领答应了一声,露出忧虑之色,却没有再多言。
武器、兵马、粮草陆续随着赫连曼秋到达居庸关,不停地运送到居庸关中。
“紧急军情密报。”
陈宇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看了血剑一眼躬身施礼:“回伯爷,五路大军去围攻征讨律王,如今律王被围困!”
赫连曼秋不由得一惊:“五路大军?”
“是,回伯爷,主上派出两路人马,各自领兵三万,滕家派出两路人马,各自领兵五万,另有朝廷调集了十万大军,五路围攻律王。律王如今被五路大军围困!”
听了陈宇阳的话,赫连曼秋低头看着军事地图,此刻摆放在她面前的,乃是律王的进兵路线和布置。
“大哥,我要所有消息。”
血剑淡漠一笑问道:“伯爷是要律王的消息,还是朝廷兵力布置,进兵路线计划,还是主上的安排?”
“都要,大哥能给我的,就请给我。”
“主上有命,伯爷但有命令,我一律遵从,伯爷要得知什么,我也要将所有消息毫无隐瞒向伯爷回报。”
“替我谢过主上。”
赫连曼秋淡淡说了一句,目光落在军事地图上,良久不语。她在分析,律王这次兴兵,有几分胜算,若甘予玄不出兵,或许是多少有几分胜算的。但是甘予玄亲自领兵征讨,五路大军围攻,律王几乎没有胜算。
“律王几番派人和主上联系,意欲请主上主持公道,共同兴兵讨伐逆贼,清君侧!”
血剑冷声说了一句。
众人撇撇嘴,律王那样的人,自然不可能让甘予玄有辅佐之心,即便是他们也没有人看好律王,愿意去辅佐律王。就算不是这场夺位之乱,所有的人也不愿意去拜律王那样阴沉苛刻冷酷的人为主。
“太子爷荒诞不经暴虐,律王阴险刻毒,皆不足以辅佐。”
赫连曼秋冷声说了一句,她唯一所在意的,也不过是律王是不是墨白而已。若是墨白,她决不许律王出事,若不是墨白,死活和她没有半点相干。
“伯爷如此关注律王,却不知是为了什么?”
血剑问了一句,目光盯住赫连曼秋。
“夺位之争刚刚拉开序幕而已,律王只是一只出头鸟,随后便是明王,你以为京都的几位皇子,便会安然看着太子即位,滕家继续把持朝纲吗?”
说罢,赫连曼秋将手中的密信递给血剑:“此乃是我给主上的密信,即刻送到主上手中。”
“每天都是密信……”
血剑嘀咕了一句,从离开盛京府的第二天,似乎这位小伯爷给主上的密信,就从未断过,风雨不误。
“这是什么时候,大哥该明白才是。”
听到此言,血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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