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无礼?”
段斩尘身边的一员彪悍大将,手握战刀浑身杀气重重说了一句:“你有本事,去和镇北伯交战,且看看你口中的黄牙稚子,比你胜强不止百倍!”
明王大怒,却又不敢发作出来,只得压下怒气,勉强笑着解释。
“诸位,看鲜卑人见到小伯爷的旗号便退了下去,无论如何艰难,也要守住居庸关,今夜小伯爷便会到此!”
赫连曼秋在帐篷中褪下裤子,看到两侧大腿都被磨破,血肉模糊不停渗出血迹。她不由得暗暗摇头,即便是用了几层最为柔软的棉花垫在大腿和马鞍上,还是禁不住星夜奔波。
换了药包扎好,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鲜卑精兵暂时退去,今夜便可以赶到居庸关,那些武器也该会在今夜运到一些。
在居庸关就地取材,只要可以坚守两日,武器粮草援军便会源源不断地到达居庸关。即便是手中没有那些武器,只要她赶到居庸关,坚守几日还是不成问题。
“擎宇,我给你送药过来。”
血剑在帐篷外面说了一句,他本想直接闯入赫连曼秋的帐篷,奈何被赫连曼秋的心腹亲兵阻拦在外面。
亲兵们不由得暗暗抹了一把冷汗,他们的小伯爷乃是女子之身,此刻在帐篷中包扎大腿被磨破的伤口,如何能让血剑进去看到。
“进来吧,有劳大哥。”
血剑瞪了亲兵们一眼,嘀咕道:“也不是个妞儿,有什么好避忌的,皆是男儿之身,我便是看了有什么?”
进入帐篷,他便嗅到淡淡的血腥气息,看到盆中殷红的血水,地上扔着浸了血,一块块的棉花和塞入棉花的垫子。
“兄弟,大腿都磨破了吧?”
“你敢说你半点事情也没有?”
赫连曼秋鄙夷地斜了血剑一眼,躺在床榻上连话都懒得说一句,浑身的骨头架子散掉了一般。
血剑耸耸肩:“大哥早已经习惯,皮糙肉厚却不似你这边细皮嫩肉,我是没有半点事情的,不信你可以看。”
赫连曼秋撇撇嘴,闭上眼睛不愿意浪费精力去和血剑为这等小事争辩:“主上可是出兵了吗?”
“主上已经出兵,主上有密信传来,你可是要看吗?”
“哦,他肯给我写信?好诡异!”
血剑抖动手中的密信笑道:“擎宇兄弟,还是当初在主上怀中共乘一骑舒服吧?”
“拿过来。”
打开甘予玄的书信,甘予玄书信中的意思,却是和太子不谋而合,命她不必拼命,只需要按兵不动,坚守居庸关把鲜卑人阻挡在居庸关之外即可。
寥寥数语,皆是公式化的语言,没有半句问候思念之意,透出几分冷酷和淡漠。
赫连曼秋咬牙一把把书信扔了出去,血剑急忙一把接住在手中,在书信上扫了一眼,却不知道赫连曼秋为何如此愠怒不快。
“赫连擎宇,你休要依仗主上纵容宽待于你,以为你觐见了圣上,有太子爷为你撑腰,便可以如此对主上的亲笔信件如此的轻慢。莫非你对主上有异心?”
赫连曼秋冷冷看了血剑一眼,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我困了要睡一会儿,请大哥也去休息片刻。”
血剑几步走到赫连曼秋面前,一把拎起赫连曼秋的脖领子:“你说,为何对主上的亲笔书信如此轻慢无礼?”
“放手!”
二人互相瞪视片刻,血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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