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甚远,不足以辅佐,却正是滕家所需要的昏君,可以进一步把持朝政大权。
滕家外戚权力封地本来就足以动摇大衡皇朝的根本,如今皇帝病重昏迷不醒,不能处理朝政,朝中所有的人都看出,大权是要落在滕家。
消息不断在京都内外通传,太子旨意命甘予玄勤王去清剿律王,发布了檄文去讨伐律王。
律王却也汇合了各处封地的贵族,还有皇室中人,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声称皇帝乃是被太子暗害,意欲谋朝篡位,弑君杀父乃是大逆不道之辈,不足以继承大统。
讨伐朝中奸党滕家,檄文早已经在律王举兵之时,就通传大衡皇朝各地。
当此之时,太子虽然不愿意放赫连曼秋离开,却也不得不下旨命赫连曼秋回去荆北准备兵将,讨伐律王勤王。
临行之前,太子亲自相送,令朝中大臣们嫉恨之余连连摇头。
明知那位太子爷的心思,是一心都系在那位美少年的身上,但是他们也都看到镇北伯对太子爷颇为冷淡,不卑不亢疏离的态度。
太子一朝散尽府邸中所有的娈童美少年,就连许多的姬妾也都驱除府邸,对外传言太子励精图治,要力挽狂澜,乃是一代明君,必定可以中流砥柱,成为大衡皇朝的圣君。
实则很多人都知道,太子肯散尽府中的娈童和姬妾,乃是为了向那位大衡皇朝第一美少年镇北伯表明心意。
太子的心意都写在脸上,几番意欲和镇北伯亲近,都被镇北伯拒绝,因此才用了这种方式,向镇北伯表达一腔情意。
“擎宇,本太子对你的一片赤诚情意,你切勿要辜负才是。”
赫连曼秋跪拜告辞,冷声道:“臣本微薄之人,承蒙圣上和太子殿下抬爱器重,不敢有负圣恩,太子殿下恩典,就此拜别。”
群臣因为太子爷亲自前来相送,不得不拘于太子爷的面子,都前来相送。众人都躲在远处,以免打扰了太子爷对那位美少年的表白。
“这些人都是以前本太子收集在府邸,用来侍候开心所用,自见了擎宇的画像之后,便视他们如粪土一般。亲眼见了你之后,看到这些人便心中发堵,再没有人能入本太子的眼。这些人便都送给擎宇,任凭你发落便是,杀刮存留,皆是擎宇做主。”
群臣都深深低头,右相在最前面暗暗摇头,这位太子爷的心里,终于真的有了一个人,可惜那位镇北伯却丝毫不领情。
不远处那些美少年们,身上穿着薄薄的衣服,阳光下隐隐透出肌肤些许春光,皆跪伏匍匐于地,心中一片悲凉。他们不愿意留在太子爷的府邸,日夜备受折磨虐待羞辱,却不知今日被太子送于这位号称冷酷铁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镇北伯之后,会什么样的下场。
少年们战栗不止,暗暗落泪却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太子素来喜怒无常暴虐。
他们这些娈童形同奴仆,东宫若是有一日没有人被处罚,便是烧高香。
这些娈童们,若一日没有被太子虐待羞辱,便是莫大的福分,他们在太子东宫的地位,不过是奴仆一般,任凭太子随意责罚羞辱。太子也以折磨他们,羞辱他们为乐。
“臣拜谢太子殿下恩典,军情紧急,这便向太子殿下拜辞。”
赫连曼秋叩拜起身,退了下去纵身上马,青铜铠甲,雪白龙马,一代名将风采,迷了太子的眼,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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