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令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擎宇,夜色如何?”
辰王唇角微微翘起,又露出素日不变的微笑,低头看着静默坐在远处,仰头凝望夜空的她。
这位少年为何可以如此的平静淡然,置身事外?
“殿下有何吩咐?臣是否可以下去暂时安歇,恭候殿下命令?”
“擎宇不愿意留在此地,协助本王一起处理事务吗?”
赫连曼秋轻笑了一下,随即脸上恢复霜雪般的寒意:“殿下,此地的事情,臣不便插手。臣本是北疆之臣,陛下洪福齐天,此地有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和右相在,又有殿下处置,何须臣来做些什么。臣先告退,殿下若有吩咐,臣随时恭候。”
辰王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赫连曼秋身后,他忽然走到赫连曼秋身边轻声耳语了一句:“擎宇,你的亲兵似乎少了一个。”
“臣衣袍不甚染了酒,身边不曾带着衣物,唯恐御前失仪,命他回去给臣拿几件衣物过来。”
听了赫连曼秋的话,辰王的目光落在赫连曼秋被酒弄脏的衣摆上,忽然也笑了一下:“既然是如此,希望他尽快把衣袍给你送过来,否则你身边少了一个亲兵,却是难以交代。”
辰王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命人将赫连曼秋带回房间休息。
“伯爷,今日之事……”
赫连曼秋微微摇头,示意亲兵不要继续说下去,这里是皇宫,隔墙有耳,谁知道会被什么人听到。
亲兵立即住口,她身边的四个亲兵,一个是血剑和血剑的手下高手,另外两个才是她的心腹亲兵统领和亲兵。
宫禁森严,群臣都是战战兢兢,谁也不知道皇帝病情如何,忽然发病后会有什么事发生。
次日,早朝太子传话免了早朝,皇后娘娘传出旨意,昨夜皇帝多饮了几杯,宿醉不醒龙体不适,罢免早朝三日。
群臣和女眷们,仍然被幽禁在深宫中,没有被放回去,这些令朝臣们不由得在暗中猜测不已,惴惴不安起来。皇后势重,太子荒诞不经,桀骜不驯,外戚专权,皇室贵族腐败……
次日清晨,亲兵便带着赫连曼秋的衣物和日常用品,返回宫中。
此时辰王和右相,也在按照名册查点当时所有入宫的大臣、女眷们乃是带进宫中的奴仆,不得缺失一人。
辰王早已经暗中命人在各处宫门守候,趁众人忙乱之际,把赫连曼秋的亲兵从宫外带了进来,送到赫连曼秋面前。
赫连曼秋见辰王亲自把亲兵送了回来,急忙躬身施礼,请辰王进入房间道谢:“如何敢劳动殿下大驾,不过是一个亲兵而已,臣不胜惶恐。”
辰王端起茶喝了一口,唇边仍然带着那一抹温润笑意:“爷却是没有看出你有半点的惶恐,擎宇,在爷的面前说一句实话,你的亲兵是何时派出去的?”
“皇上驾临之后,臣蒙皇上恩典赐坐到皇上身边,因为紧张不甚把酒水洒在衣袍上,唯恐御前失仪便命亲兵回去给臣拿衣服。”
“擎宇,你好大的胆子,敢在爷的面前谎言欺上,可知是何罪?”
赫连曼秋不疾不徐躬身施礼:“殿下明鉴,臣不敢欺瞒殿下,若非如此,臣的亲兵岂能出宫。”
“你此言,也就是爷替你担待而已,若是被右相或者其他人查了出来,你的亲兵却不曾公开从宫门出去。你当爷是好糊弄的,在诸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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