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钦差双膝重重落地,低头拜伏在男子的脚下低声道:“臣不敢多言,不敢多言,不曾对伯爷提过半个字。”
到了此刻,钦差仍然是不敢透露出男子的身份。
男子冷笑,眸子深处闪过狠戾之色,盯了钦差一眼:“谅你也不敢。”
钦差只是磕头,不敢再说一句话,连连在地上磕头叩拜不止,冷汗从额头冒出,他也不知道赫连曼秋是如何看出这位身份的。
“赫连擎宇,你知道爷的身份,还如此的无礼?”
邪魅笑容挂在男子唇边,年轻的男子目光只在钦差身上盯了一眼,就重新落在赫连曼秋的身上,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寒意。
赫连曼秋好整以暇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淡然道:“太子殿下不愿意表明身份,臣有几个胆子,敢冒犯太子殿下,点破您的身份?臣,荆北节度使,镇北伯赫连擎宇,参见太子殿下。”
撩衣单膝跪地,低头拜了下去,心中暗恨万恶的封建社会礼仪,见了皇子就要跪下磕头。
太子邪魅一笑,低头盯住赫连曼秋:“赫连擎宇,你是如何看出本太子身份的?从实回禀,休要有半句虚言敷衍。”
“太子殿下,臣不敢有半句虚言,太子气度高华,威仪非凡,所奏曲调高高在上,贵不可言。太子殿下周围,有无数高手随侍保护,钦差大人面对太子殿下恭敬异常,若是如此臣尚不能看出点什么,岂不是会令太子殿下失望?”
“你可知,见了本太子该持何等礼仪?”
“启禀太子殿下,臣久在北疆军州,年仅十五岁,不懂得官场朝廷礼仪,有所缺失之处,非是臣敢对太子殿下有半分不敬冒犯,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看着赫连曼秋,忽然朗声大笑起来,略带邪魅的笑声在夜空传出很远,他伸手握住赫连曼秋的手臂,亲手将赫连曼秋搀扶起来。
“无需多礼,本太子久闻擎宇你素来乃是不拘礼仪之人,起吧。”
“谢太子殿下。”
赫连曼秋起身,向后退了两步,脱离了太子的手,垂首恭立在一边。
钦差仍然恭谨异常地跪伏在地,不得太子爷的吩咐,他是不敢起来的。
太子目光在赫连曼秋脸上身上又扫视了一番:“今夜初见,本太子岂可空手而来,且先让你看一样东西。”
太子说罢从琴台旁边的桌案上打开了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露出盒子里面的画卷,展开画卷,画卷上赫然是赫连曼秋的图像。
红马如火,一身青铜铠甲,手握秋水长天剑,英姿飒爽,浑身透出杀意英气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此时赫连曼秋才注意到,在琴台旁边的矮几上,摆放这几个这样的长条形盒子。不会是这些盒子里面,都是她的画像吧?
郁闷,她无语扶额,盯着另外几幅画像。
“擎宇可能猜到,另外几个盒子里面是什么吧?”
“太子殿下,不会都是和这副画卷一般吧?”
太子大笑起来,打开所有的盒子,把一幅幅画卷展开,赫然每一幅画卷上,都是赫连曼秋的画像。白衣如雪,温润如玉,黑衣如墨,傲然凌风……
赫连曼秋无语,抬头仰望夜空的月色,难得这位太子爷如此的费心,却不知派人到军州,要花费多少时日和人力,才描绘了这些画像送回京都。这位太子爷,对她的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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