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曼秋伸手把血剑搀扶起来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挽住血剑的手臂离开,走了几步才放开血剑的手臂,向钦差点点头抱拳打了招呼离去。
血剑低头跟在赫连曼秋身后,此时他对赫连曼秋敬佩到极点,今日午时后两个人打赌,赫连曼秋便猜测必定是有皇家人,皇子会趁夜前来,今夜果然如此。
当时血剑问赫连曼秋会是谁,是哪一位皇子,赫连曼秋便推测会是辰王。
“都下去休息吧。”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她回手刚想关闭房门,却看到血剑单膝跪在台阶之下,低头不语。
“大哥这是做什么。”
她急忙上前两步将血剑意欲搀扶起来,血剑低头不肯起身:“伯爷,血剑冒昧行事,过于莽撞给伯爷惹下麻烦祸事,小人知罪,请伯爷赐罚。”
用力将血剑从地上拖,血剑硬生生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大哥,也没有什么的,大哥若是不肯起来,小弟也唯有跪在这里陪大哥了。”
听了赫连曼秋这样说,血剑才不得不起身惭愧地道:“主上命小人保护伯爷,不想未曾保护好伯爷,反而给伯爷惹来麻烦。今夜是小人的过错,不敢推脱,愿任凭伯爷赐罚,小人甘愿承受。”
赫连曼秋笑着在血剑的肩头拍了一下,把手放在血剑的肩头:“我知道大哥是用心保护我,一切都是以我为重,如此有何过错?只是今夜我并无危险,辰王也不会对我在此时不利,若是进入京都之后,有人意欲对我不利,大哥切勿忌惮什么就是。”
“你便不怕触怒圣上,冒犯皇子?”
“命没有了,还有什么?若是有人意欲对我不利,大哥何必客气,你如今只是我赫连擎宇的亲兵,却不是其他什么人?”
血剑顿时明白了赫连曼秋的意思,他如今是用了镇北伯身边亲兵侍卫的名义,跟随保护赫连曼秋,却不是用了甘予玄的名义,也没有人知道他是甘予玄的隐卫统领。
若是赫连曼秋在京都遇到什么危险,他为了保护赫连曼秋做出什么事情,冒犯得罪了谁,也只是涉及连累到赫连曼秋,和甘予玄没有半点关系。
听了赫连曼秋的话,血剑眸色一深,从此言便可见这位少年对甘予玄的忠心,不肯因为自身的危险,牵连到甘予玄半点。
“我定当用性命保护你安全,血剑不死,便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你!”
“去休息吧,就要进入是非之地,一切听我的话,看我眼色行事。”
“是,血剑遵命。”
抬头仰望阴沉的夜空,风雨欲来,却不知下一个来见她的人,又会不会是她所预测的那个人?
一抹无良笑意在粉润唇边翘起,大衡皇朝的老家伙,还有那位太子爷,就要见到了。却不知金銮殿上的那个老家伙,是什么样的人,那位太子爷又是如何的荒诞不经。
次日在离京都几十里的地方,因为天气炎热,只在早晚行进,中午休息两个多时辰。如今天色见晚,钦差没有急于赶路,而是命令就地去了馆驿休息。
“今夜会有你所言的贵客前来吗?”
血剑犹疑地问了一句,虽然昨夜赫连曼秋的话得到验证,但是他对赫连曼秋推测今夜会到来的贵客,仍然心存疑虑,不敢相信那位贵客会为了这位少年私自出京都到这里来亲自见赫连曼秋。
“且看着就是,大哥输了一次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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