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笑起来,低声在赫连曼秋耳边道:“伯爷不愧是惊才绝艳,玲珑剔透之人,既然如此,里面请吧。”
钦差说罢,亲自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半边,请赫连曼秋进去。
目光一闪之间,隐约看到里面有一个人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略带慵懒的背影,正笼罩在柔和的光线中。
迈步走了进去,她回眸向血剑亲兵微微示意,让他们稍安勿躁。钦差亲手在外面关闭房门,退了出去,有几个人立即严密地把守在院落各处,就连钦差也不得不退到远处。
血剑眸光一寒,能让钦差亲手开门关门,如此恭敬退到远处的人,房间里面的贵客,该是谁?
莫非真的就如那位镇北伯所言,是那位来自皇家的贵人吗?
房间中,白衣如雪温润如玉,背对着房门坐着的那个人,听到关门的声音,方才回头微笑看着赫连曼秋:“擎宇一向可好?”
白衣胜雪,人如玉,衣胜雪,眸子温润淡雅,含笑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柔和笑意。熟悉的脸庞,令人一见之下便在再难忘!
“殿下,臣荆北节度使赫连擎宇,拜见殿下。”
赫连曼秋绝美容颜上带着一抹淡淡笑意,撩衣单膝缓缓地地跪了下去,她在等,等辰王亲自来搀扶她,就不必真的跪下去。
辰王却没有伸手来搀扶她,如玉容颜和煦的笑容,却隐隐透出一抹寒意,淡漠地看着她跪了下去,低头叩拜。
低头,态度貌似恭谨,心中暗骂了两句辰王摆谱,若真是她的那个鬼精灵弟弟,绝对饶不了这个小子。若不是,却感觉跪的更是冤枉。不由得微微抬眼向辰王看了过去,灯光下的他,和弟弟更多相似之处。
只除了那样淡漠,唇角似永远不变无法到达眸子中的笑意。
“不知殿下驾临,臣有失远迎,请殿下恕罪。”
辰王此时才起身走到赫连曼秋的面前,低头看着单膝跪在地上,微微低头的赫连曼秋。
刚才看到赫连曼秋抬眼看他,多时不见,这位少年的身上多了几分肃杀威仪,隐隐从铮铮傲骨中透出,少了几分当初的病弱文雅。
“擎宇,从军州一别多时,今日再见,你变了很多。却不知你的人变了,心是否也变了?”
赫连曼秋抬头看向辰王,唇边带着淡如云烟的笑意:“殿下一如当初,风采更胜往昔,臣从不曾忘记和殿下初见。”
听了赫连曼秋的话,辰王唇边笑容仍然那般的淡漠,透出些微的无情隐藏冷酷,低头温润容颜不改旧日的笑颜柔和:“擎宇可还记得当初和爷说过的那些话吗?”
“臣怎敢忘记。”
直视辰王的眼睛,二人目光相对直视片刻,辰王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寒意,唇边笑意更浓。
“如今你身份地位不同,入了父皇的眼,太子爷的眼,又是擎天公麾下最为宠爱纵容的大将。大衡皇朝最为年轻的一代名将,惊才绝艳。如今被父皇召见,陛见之后,飞黄腾达便在眼前。”
“臣不求功名利禄,飞黄腾达,臣今年不过十五岁,当初臣亦曾在殿下面前说过,只愿军州一地安宁。军州有今日,殿下恩典臣不曾有丝毫忘记。”
辰王终于抬手,握住了赫连曼秋的手臂,低头微微弯腰俯视赫连曼秋:“擎宇你需记住一句话,一旦入了京都,谁也不能保你。父皇面前仔细应对,你自然会赢得父皇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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