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腰牌,守护荆州的军卒见了,急忙单膝点地低头:“大人恕罪,小人不知道是大人到此,大人请进。”
血剑向赫连曼秋点点头,赫连曼秋催马带人一路进入城门,军卒急忙派人暗中跟了上去,另外派人回去向荆州守备禀报。
赫连曼秋一路从荆州城中走过,不疾不徐查看荆州一地的民风,沿路走过,赫连曼秋早已经发现有人暗中跟踪,想必他们到此的消息,早已经传入荆州守备府中。
荆州的守备,乃是甘予玄的心腹大将,虽然施恩已经被派到荆州来,但是官职却属于文职,是属于荆州守备的属下。
她没有立即去荆州守备府,而是进入一家小酒楼之中用饭,没有人知道,这家酒楼也是属于她的产业之一。在很久以前,她就安排军州退役伤残的将士,到北疆各地重要州府之中,开办不引人注目的小生意,来打探消息暗中收集各类隐秘。
赫连曼秋借去解手的时间,暗中召来掌柜,询问了一番,多少了解了荆州的情况。
荆州守备府,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荆州守备倪俊峰听闻有一行人骑着战马进入荆州,拥有甘予玄最高级的腰牌在身,是属于隐卫的腰牌,他不由得几番思量。
多番思虑后,他命人去请施恩过来议事,命施恩先去打探此一行人的身份和来意。
施恩受命,立即起身去了赫连曼秋落脚的客栈,去探听这些人来路。
到了荆州之后,他一切小心行事,低调恭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求尽快可以在荆州立足。他深知,荆北本就是甘予玄的封地,此地的众将官员,多是甘予玄的心腹,定然对赫连曼秋接收荆北不服,更不愿意把荆北从甘予玄的治下划分出去。
施恩到了客栈,便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庞,正是赫连曼秋的心腹亲兵。
亲兵见了施恩,急忙过来跪倒施礼,笑着请施恩进去。
施恩讶然道:“可是少将军亲自到了荆州吗?”
“是,将军,正是伯爷到了荆州,不想您竟然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少将军为何事先不曾派人来通传?”
“将军,请您先去拜见伯爷,小人去给您通禀一声。”
通禀进了赫连曼秋的房间,赫连曼秋亲自迎出门口,施恩急忙撩衣单膝跪地低头拜了下去:“末将拜见伯爷,恭喜伯爷。”
不等施恩跪地,赫连曼秋急忙一把挽住了施恩的手臂将施恩,将施恩搀扶起来:“施叔叔,请起,不必如此多礼,请进房间叙谈。”
血剑跟在赫连曼秋的身后,双臂抱在胸前,但笑不语。
他也不清楚,为何主上不曾将赫连曼秋到荆州的消息通传到荆州,但是如今跟在赫连曼秋的身边久了,也懂得凡事要多想想,因此遇事便多思虑几番,不在什么事都去问赫连曼秋,而是要自己去多想想。
“伯爷,您如何私下到了此地?”
赫连曼秋慵懒地靠在椅子后背上,淡淡道:“我本是不想来的,但是如今我妹子病重停留在附近不远,钦差点拨,用老家伙压了下来,我如何能不来荆州一趟。此事,我已经向主上回禀。”
施恩微微一怔:“此事主上似乎不曾有令传到荆州,末将到此地也颇有一段时日,一切小心行事。今日守备大人命末将前来查探伯爷的身份动向,却不知末将回去之后,该如何向守备大人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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